07年最后一月,北京世纪城小区十层的一间阁楼,一个年届五十的男人纵身跳下,结束了他的生命。他是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余虹。
许多网站开始纷纷对他进行悼念或猜测,用各样光环围绕着一个自我放弃自我终结的生命。他是国家重点学科文艺学学科带头人,人大《文艺理论》主编,学术期刊《问题》与《立场》的主编……。不少网文将余虹和投湖自尽的王国维、老舍等人联系起来,仿佛对这些人而言,重要的不是生命,而是那些显赫的头衔以及高人一等的学术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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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愿我们在尘世间找到幸福;
愿基督行走在广阔的大地上,寻找那些衣衫褴褛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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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羅博學 | 评论(2) | 标签:自杀现象, 文人自杀
他们在一切苦难中,祂也同受苦难,并且祂面前的使者拯救他们。祂以慈爱和诚实救赎他们,在古时的日子常保抱他们,怀搋他们。
——圣经·以赛亚书
我将这事告诉你们,是叫你们在我里面有平安。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
——圣经·约翰福音
"每个痛苦、屈辱和受难的人都只能在祈祷中寻求安慰"——这是一条非常非常真实的道理。我们这些平凡的人祈求上帝,最好结束受难,给我们带来好时光——我们就这样在祈祷中寻求到了安慰。真理的见证人祈求上帝,使自己坚强起来,以便能够在受难中坚持下去——他在祈祷中越来越深入受难中去。他越是由内心祈祷,就越接近上帝,就越扎根于受难之中。
——【丹】克尔凯戈尔
07年似乎是一个饶有兴致的年景。无论演艺圈还是学术界,在这个时代涌现太多稀奇古怪的事件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这是一个酿造滑稽和无奈喜剧的时代,是一个可以拥有一切又仿佛一无所有的时代。陈晓旭出家引起舆论哗然,于丹作客百家讲坛引发出学界的一片唏嘘,湖北诗人余地自杀开始出现一道阴暗的光环,一直到——
07年最后一月,北京世纪城小区十层的一间阁楼,一个年届五十的男人纵身跳下,结束了他的生命。他是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余虹。
许多网站开始纷纷对他进行悼念或猜测,用各样光环围绕着一个自我放弃自我终结的生命。他是国家重点学科文艺学学科带头人,人大《文艺理论》主编,学术期刊《问题》与《立场》的主编……。不少网文将余虹和投湖自尽的王国维、老舍等人联系起来,仿佛对这些人而言,重要的不是生命,而是那些显赫的头衔以及高人一等的学术背景。
在"人民网"文化版,关于余虹的自杀有很多细致的分析。
"从读书到教书、治学,余虹的一生几乎全部处于象牙塔内。1999年,在复旦博士后毕业后他先后任教于华中师范大学、暨南大学、海南大学、上海师范大学。2002年调入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现为该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得知他的去世消息后,大家都始终不敢相信,学生在老师离去后,还在他的博客中留言诉说,死在这时被赋予了太多的哲学意味,他的举动成为生前最后一课。一位学生这样在他的博客这样留言道:"但我觉得这绝不是一个形而上学所思之'终点'?毋宁说,更像一个您常常提及的'原点',一个海德格尔式的寓始于终的'圆圈'。"
看到这些莫可奈何的文字,想象着余虹瞬间崩溃瞬间坍塌的生命,仿佛形成了极明显的对比。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而这些不负责任的解读,都是将人类自以为骄傲的"哲学"思潮狂妄地凌驾于生命本质之上,他们认为这些人的自杀,其意义远远比一个普通百姓的自杀更高级更崇高。这实在让人感到人世的冷漠人情的变质。再如何伟大的人物,在生死的问题上是绝对平等的。而对于自杀的余虹,许多猜测与解读铺天盖地,主要是通过他生前在博客发表的文章《一个人的百年》而来。
"我所在的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的一位女博士生跳楼自杀,去年的同一天新闻系的一位女博士生跳楼自杀。这些年不断听到有人自杀的消息,而且大多为女性。听到这些消息,我总是沉默而难以认同那些是是非非的议论。事实上,一个人选择自杀一定有他或她之大不幸的根由,他人哪里知道?更何况拒绝一种生活也是一个人的尊严与勇气的表示,至少是一种消极的表示,它比那些蝇营狗苟的生命更像人的生命。像一个人样地活着太不容易了,我们每个人只要还有一点人气都会有一些难以跨过的人生关口和度日如年的时刻,也总会有一些轻生放弃的念头,正因为如此,才有人说自杀不易,活着更难,当然不是苟且偷生的那种活。"
他说自杀不易活着更难,我们从这个片段中可以推断出他是有自己的精神气节,有他固有的文化心理。他誓死要捍卫作为人的尊严与勇气,对生命他具备更高的追求,坚决拒绝一种蝇营狗苟的生命姿态。有着如此的心理前兆,酿造了他生命末期极重的阴郁色调,失去理智的他再一次完全被绝望包裹,生前再多的光环与头衔,发表再多学术论文,都难以企及他的灵魂深处。他付诸了死亡,以决绝的方式。
余虹先生是富有极强智慧的个体。大凡人类历史或多或少有所作为的先辈,都有着超凡的智慧和洞见。此般的智慧将是天地生命与生死的终极性拷问。余虹亦然。在《一个人的百年》中,他说:
莎士比亚在《哈姆莱特》中曾提出一个无法选择的难题:活还是不活?活下去就要"忍受人世的鞭挞和讥嘲、压迫者的凌辱、傲慢者的冷眼、被轻蔑的爱情的惨痛、法律的迁延、官吏的横暴和费尽辛勤所换来的小人的鄙视。"不忍受这一切而挺身反抗呢?如果死亡真像一睡了之那么宁静也就好了,但谁知道这一睡之后会做什么梦?谁知道那死亡之地是个什么样子?也许死比生更糟?谁知道呢?
显然,余虹对彼岸世界有着过多的猜想,在他充满智慧的心灵深处,他无法逃避生死的终极性话题。他不认为死了万事大吉,也不相信死后将万念俱空,他始终没有找到生命中恒定的根基,事实上,他的精神深层需要一种绝对的神圣性救赎。过于睿智的思维让他的心灵倍受熬煎。他不存在任何生命中真实的慰藉,在个体的纠缠和痛苦的探求下,在不为外人所知的心灵深处,他走向了死亡,以极端的方式告别尘世。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憾事!我们还活着的人,却要给余虹的自杀赋予更多的哲学意义,仿佛这样就能化解一场生命的悲剧,仿佛这样余虹便获得了尘世间的永恒。
自杀现象自人类有史以来永远挥之不去。法国存在主义先驱加缪认为:自杀是唯一纯粹的哲学问题,自杀不仅仅反映出个体生命的困境以及无法逃离的尴尬,更映射出个体所处社会的畸形和混乱。自杀的生命其本质是一场悲剧。悲剧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转移成为崇高喜剧。这应验了海德格尔对我们极为滑稽的描摹,"一株会思想的芦苇"。一个充满思想智慧的芦苇,过早地被知性的骄傲剥夺了生命。
一个痛苦的最终走向自杀的哲学家,和一头快乐的猪猪,很难判断究竟哪一种角色更接近于幸福。我目睹了许多藉藉无名之辈,许多身处乡村目不识丁的大伯,他们的生命本质是另外一种色调,朴实、敦厚,而且充满朝气。这些人大部分是基督徒,他们对上帝的笃信也许会让很大部分中国人误以为迷信或蒙昧。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生活极其真实,每天在黄土地上完成着上帝给不同生命的带领,"自杀"这样的意念,甚至这个词汇他们可能都不清楚。事实上,许多真正走向上帝的人,必定经历过由死到生的跨越,从绝望进入希望的超越。他们的生命经过火的淬炼,将更加闪闪发光。
我能够深刻理解自杀者的无所依从。我有过类似的根深蒂固的意念。当我再次回首,我觉得一切都会豁然开朗。因为来自上帝的荣耀,便是我生命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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