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度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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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子圆了“权贵集权”的梦想（上）
第一部分 人性本恶
作者：度北
“人之初，性本善”是我们几乎每个中国人都能背诵的6个字吧，虽然，在衣履楚楚满嘴油脂的人民公仆面前，这瘦得弱小可怜的6个字，似乎显得微不足道，甚至空洞无词苍白无力，却得到了大多数善良的老百姓的默许和认可，成了百姓对生命良知善举的一种热切和期盼，对人类社会美好的一种憧憬和希望，也成为历代社会道德的教育主流。然而，在日常的生活中，在残酷的现实里，在变相的人间内，常常令我们看不到人性“善良”的一面，让我们看不到社会“美好”的希望，使我们看不到生活“幸福”的甜蜜；但，我们却看到了在利益面前人类尔虞我诈的丑态，却看到了人性丧心病狂的残忍，却看到了流氓专横跋扈的猖獗，却看到了商人丧尽天良的贪婪，却看到了贪官搜刮民膏的邪恶……等等这一切，我们困惑、痛苦、愤怒、迷惘、无奈，人性扭曲，人心纠结，生命无语，灵魂撕裂，道德沦丧，良知呼喊，正义何处，真理何方……
真实的世界，鲜活的生命，血淋的人间。这是体制核心的弊端？还是社会存在的问题？这是道德的虚伪？还是文明的劣根？或是人性的本恶？带着这些困惑和纷扰的问题，让我揣着沉重和悲吟的心，拿起炽热和希冀的笔，披露社会黑暗的丑恶，揭示人性本真的面纱，拉开生命跳动的序幕，走进一个喋休千古生命无奈的人性迷阵……
关于人性，人类不知讨论了多少年的问题了。公说公的对，婆说婆有理，于是，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众说纷纭，喋喋不休，你争我吵，大家都摆着一副不甘罢休你死我活的样子，这也许是咱中国人天生的一种“好斗”的秉性文化。这不，都不用我对“人性”的高谈阔论，人的“本性”就显山露水了。费话还是少说，那，我就言归正传吧。记得，有人曾对我说过，“人哪，什么时候都是最自私和贪婪的”。这话说得我瞪眼张嘴，哑口无言，说得令人伤筋透骨，扒皮撕肉，却也说得一点都不为过，而且一针见血划破了人的本性面目。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流传万代鉴照后人的人间俗语，精辟道出了生命哲学和思想深刻的人性本真。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确凿有它的历史价值和人性本恶的文化根源。当我们从现实的“特色”社会中亲临体会和倍加感受到种种“荒诞荒唐”的劣根文化和阴阳文明时，就不难理解它的实质内涵和深远意义了，也不得不叹服先祖文人的精湛学问和聪明才智，从中也暴露出了一个古老民族特色文明的真实面目，尤其是它扭曲人性的文化精髓，让人感慨良多，令人叹为观止。
我们人类，无论对人性的认识，还是对生命的剖析，或是对人文的探讨，都能使我们视野开阔，深有感触，尤其是对世界各个民族性格的识别，有助我们放眼世界研究人类（历史和人文）有深刻认知和深度思考。纵观世界各个民族的发展特性，琳琅满目，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每一个民族都有它历史的文明起源和文化精华的一面。以西方文化为首的主要体现人性化为中心，以人为本的文化理念符合了人类进程的发展要求。美国民族主要是自我和务实，体现在由自、民主、求实、人权和博爱；英国民族主要是绅士和刻板，体现在文明、温雅、守法、公正、民主和自由；法国民族主要是浪漫和孤傲，体现在自由、民主、平等、民族和骄傲；意大利民族主要是热情和懒散，体现在自由、民主、平等、热情和浪漫；德国民族主要是严谨和冷峻，体现在平等、守法、和谐、自由和民主。以东方文化为首的主要体现自私专横为中心，以人性本恶的文化理念违背了生命价值的发展意愿。中华民族主要是传统、自欺和虚伪，体现在儒教、封闭、自欺、虚伪、内讧和专制；日本大和民族主要是守礼和无情，体现在自私、狭隘、贪婪和残忍；俄国民族主要是勇猛和寡断，体现在贪婪、专横、残暴和野心；韩国民族主要是传统和狭隘，体现在儒教、仁爱、自我和狭隘。
通过东西方文化两大阵营的民族性格和社会人文加以对照分析，当人类社会一组组浮出水面的文化文明的问题时，我们不禁瞪大了眼睛，那种鲜明的对比，让我们看到了东西方不同文化对人类的生命价值和人性仁爱有如此之大的差异。西方世界崇尚的“平等、人权、自由、民主、博爱”，东方世界推行的“专制、极权、自私、虚伪、狭隘”，而且这种强烈的反差折射出各个民族文化文明的民主与专制，进步与倒退、自私与博大、残忍与仁爱。从对这些文化文明的差异识别，使我们豁然开朗豁达大度，却也令我们心愁积虑喜忧参半，喜的是我们看到了西方文化朝着人性化的普世价值方向发展，忧的是我们对东方文化至今仍残留着封建专制陋习意识违背生命伦理扭曲人性的基本文明（大体文化上讲是这样，但从进步方面来说日本和韩国逐步吸纳西方文化）。这就使我们人类发展到今天怎能无不感到对世界各个文明的异己宿命和历史遗憾。尽管倍感遗憾，但人类文明是坚定向前发展的，是任何都阻挡不了历史的发展潮流。而且，从对东西方文化的深入了解，有助于我们对这两大阵营文化的进一步认识和理解，有助于我们对世界的重新认识，有助于我们对中华民族的重新认识具有非凡的历史价值和现实意义，而且更加识别到生命人性的核心价值对人类和社会，甚至一个民族和世界的发展都有着极其非同寻常的异己同化和再造认识的重要性作用，有助于整个人类社会的和谐发展与美好展望。所以说，对东西方文化和世界两大价值观不同的识别与研究，加深了我们对人性的重新思索和再造认识，重新对生命自由和价值的认知显得尤为重要。一句话，人性的核心价值：自由，是生命的主体；民主，是灵魂的支柱。没有自由和民主，人性极端扭曲，灵魂没有光芒。可见，生命自由不可缺，人性尊严不可辱，民主之光不可灭，良知文明不可抛，真理正义不可弃。尊重人性，善待生命，关爱社会，和谐世界，以人为本的和谐理念是人类文明朝着更高级更美好的一个层面迈进。
然而，生命的进程往往都不是以人的意识（良性、积极）为转移的，而是在历史的无情中背离客观曲解人意歪曲事实，提升了人性本恶的劣质层面和邪恶高度，甚至贪婪无度，变本加厉，从而令人类生命倍受种种苦难与悲怆，重创了世界文明的发展进程，给一个民族带来更多的灾难滞后和愚昧发展，却满足了那些“人性邪恶”的欲望，圆了那些“权贵集权”的梦想，巩固了那些“人治特权”的地位，致使人性陋习频发和变相扭曲，这些都是人性本恶（自私和贪婪）不受约束肆意滥发的根本。正因如此，历史的有情，把那些蓄积缩藏在岁月深处的生命丑态，在七情六欲的生命演绎过程中，生花妙笔时隐时现的展露出来，而且生龙活虎赤��披露了幕幕历历鲜为人知的历史真相，令人惊心动魄，惊叹不已，在阅读中让人感受到一种意味深长意犹未尽的余音缭绕。史是明镜，鉴照往事；史是事实，照亮后人。这些历史的发展定律和生命悲情，让我们从一个个的朝代演变中慨然长叹，并得出了惊人的答案，而且从这些答案中揭开了一个个生命的本真和人性的焕发。这不能不说是，生命力量的超强和伟大。
诚然，生命的伟大，人性的率真，这些都是视其极为正常的人性展示，对每个生命来说是一种本性的释放。研究人类，剖析生命，对人性的认识和理解，是让人类进一步了解生命基因的神奇奥秘所在，尤其是在人类生命的发展历程中，延展了人性的本真及其超人的能量，而且也活生生血淋淋揭示了人性自私的“丑恶”和“贪婪”的欲望本能，这些生命人性的本能却往往被虚伪的面纱所遮蔽和被阴阳的谎言所迷惑，这一点从“儒家文化”中最为煽情，最为生动，最为经典，这种经过千年的粉饰包装和谎言驯化，却也常常被统治者赏心悦目加以重用，而且，以优化其高超的表演技能和动情的流氓伪装，折服了千千万万的奴婢生命，收服了九九七七的木偶帮凶，让他们甘为奴仆，甘为奴隶，既得利益，跪拜连天，感动涟漪，魂体附地，愚昧太平，歌舞盛世，长治久安，万岁永世。
世界的千姿百态，社会的千丝万缕，生命的异己同化，人性的私欲率真。这本是一个丰富多彩的美好世界，也是上帝给人类创造了一个顺其自然顺应潮流规律可陈的生存空间，上帝赋予人类是仁爱、公正、和谐、严格的。可是，对人类千奇百怪的生命，在岁月的历史长河洗礼和漫长的生命延展过程中，我们人类却并没有真正认识和理会上帝的和谐、博爱理念。这就是，在利益面前，我们人类原来本性的面目可憎邪恶十足却赤裸�地展露出来了，那种尔虞我诈生死搏斗的丑态百出，淋漓尽致。至今，依然如此。我想，在这个赖以生存的蓝色星球上，这是生命所面临的最为真实、最为尴尬、最为无奈的遗憾了。
那么，对人性的鉴别，对人性的断定，它到底是“本善”还是“本恶”？对于这个话题，我想千古以来，没有人能真正得出令人折服的答案。这个千古话题，在我看来，善，无非是不为己私，不为己利服务大众；而恶，无非是为一已之私利，为一已之喜好，为所欲为而不顾其它。笔者看到一篇洞察生命率真，描述人性细节的文章，其中一小段这样生动写道：人出生之日，乃母亲受难之时。人一出生就把生命的伊始建立在她人的痛苦之上，谓之恶；从啼哭之时开始，就已经以自我为中心。凡是自己有不满之处，便嗷嗷大哭，以恐吓的手段威胁家长，从而达到目的，谓之恶；从抱回家喂养之日起，就开始破坏周围宁寂的环境。无论白天黑夜，哭声如雷。夜晚甚，惊天地，泣鬼神。令旁人叫苦不迭，谓之恶；从开始进食之日起，就开始破坏生态文明。仗着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随地大小便，迫使环境受污染，谓之恶；从蹒跚学步之日起，就侵犯他人人生自由。摇摇欲坠的身体，时刻让父母胆颤心惊，不得以步步相依，从而剥夺了他们的活动自由，谓之恶……由此观之，人性本恶。故人需向善，以善赎恶，以后天之努力补先天之不足。善哉！善哉！
这个有趣幽默的例子，以其生命深刻的思想哲学，却令我们对生命肃然起敬，为之动容，为之感叹，人的本性果真如此。其实天下生灵其本性都为恶（自私和贪婪）。小草为了吸取养份吸干了土壤；牛羊为了长膘将小草啃了又啃；人类为了生存杀了牛，又杀了羊，甚至，为手中的“特权”，滥杀无辜。其根本目的就是为自已能更好地活下去，别人于我何关。你何曾有见过宁可饿死也不吃东西的人？如果有，你一定认为他是神经病。这就对了，人的自私本性素来如此。别说去吃素的问题，那也是生命。“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千真万确，而且极度准确地明证了人的本性。人不能为已，天地不容也。从生存的角度上讲，确实是可以理解的生命常态，但如果人性不受约束甚至人性扭曲，致使人的权力欲望贪婪无度，肆无忌惮，而且泛滥成灾，那么，这不仅仅是常态的问题，而是上升到一个国家体制的弊端和一个社会文明的劣根了，如果人性沦落为邪恶，祸害人类的后果是不可想象的。所以，人的本性，这是我们讨论核心问题的根本，而不是变相扭曲人性刻意夸大人性负面。希望人人不要对号入座，即韩非再世，也非他本意。如果连这些生命伦理都未能理解的话，那说明，人类文明的确真的倒退不如古人了。
不管人们对人性是如何争议的，但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人的本性就是“自私”和“贪婪”，而从善是人们所希望和追求的，也是社会发展必然趋向的伦理价值和道德基础。由是，有人认为“人性本恶”，有人认为“人性本善”。针对这些喋喋不休众说纷纭的话题，人们对古代几位先贤（主要是孔子和韩非）的观点进行了多方面多层次多角度的思索与探讨，尤其是韩非对人的本性的深刻认识和理论精华令人深思和信服，使历代人们从中获益匪浅和再造意愿，遗憾的是对他的人性理论和思想精华却被我们后人肆意扭曲和极端运用，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民族千古文明的历史宿命，也是一个令人无言以对的民族悲风。下面让我以他的精湛理论结合一些事例作进一步的剖析，并对其人性论精华思想的清晰脉络进行细致的梳理，一起和大家探讨和分享先祖文人的文化精髓，希望我们从中得以启示和思考。
韩非生于周赧王三十五年，卒于秦王政十四年（约前281年-前233年），韩非为韩国公子（即国君之子），汉族，战国末期韩国人（今河南新郑）。是中国古代著名的哲学家、思想家、政治家和散文家，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后世称“韩子”或“韩非子”，中国古代著名的法家思想的代表人物。
韩非口吃（结巴），不善言谈，而善于著述。韩非与李斯同是荀卿的学生，他博学多能，才学超人，思维敏捷，李斯自以为不如。他写起文章来气势逼人，堪称当时的大手笔。凡读过他的文章的人，几乎没有不佩服他的才学的。
韩非注意研究历史，认为历史是不断发展进步的。他认为如果当今之世还赞美“尧、舜、汤、武之道，必为新圣笑矣”。因此他主张“不期修古，不法常可”“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韩非子・五蠹》），要根据今天的实际来制定政策。他的历史观，为当时地主阶级的改革提供了理论根据。
韩非继承和总结了战国时期法家的思想和实践，提供了君主专制中央集权的理论。他的思想结晶都来自于现实社会，他的客观精神是值得推崇的，尤其是他的人性论和法家理论给后人留下了宝贵财富和赏心共识，无论在治国理念还是社会伦理方面都具有卓越的历史贡献。
由于韩非思想广泛，著作繁多，成就显著，要想一一研究与探讨，恐怕不是一两篇文章就能表述、梳理清楚的。在此，我仅以人性本恶、治国之道和思想精华三方面去研究和探讨，以“人性”为中心阐述他思想的清晰脉络，进一步让我们弄清人的本性面目及对一个社会和国家所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和作用，甚至背离客观违背伦理的极端负面。
韩非的人性领域研究富有成效，以人的性情和“缘理”推导出法治的必要性。他的“法”是建立在类似于荀子的“性恶论”的基础之上，减少了对人性善的期望而承袭了荀子“以法制之”、“矫饰人之情性而正之”的主张，强调统治者应取一种主动的姿态，用“法”、“势”、“术”相结合的“王者之道”牢牢控制被统治者。韩非认为：“民之故计，皆就安利而辟危穷”（《韩非子・五蠹》)；“君臣之际，非父子之亲也，计数之所出也”（《韩非子・难一篇》)。人天性自私，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全以功利为本，毫无情感成分可言。韩非认为，人生而好利恶害，这是人之本能，但，此种本能既非善亦非恶，只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而已，此事实乃是一切法律制度得以建立和存在的前提。韩非并不主张化“性”，只是主张因“性”即利用人性的弱点建立法律制度以治天下。所以，他说：“凡治天下者，必因人情，人情者有好恶，故赏罚可用。赏罚可用则禁令可立，而治道具矣”(《韩非子・八经》)。
在“礼崩乐坏”、“诸侯争霸”的局势下，儒家经典所倡导的圣贤道德、孝悌友爱对社会失去规范力量，不足以对社会的运行发挥支撑稳固作用，因而对各个诸侯国没有太大的吸引力。而韩非进行的对人性的剖析直接从经验出发对社会现实中实际存在的人性现象进行了客观的描述和概括，因此，他的理论更容易得到注重经验者的赞同。韩非论证了对各谋私利的人群施以权术法制的必要性并提出切实的方法，由此正式奠定了“法家”的理论基础。事实上，韩非的影响并未局限在法家学派之内，后世的儒家弟子在自得于“儒门显学”的同时，大多会重视他的理论并从中汲取“为帝王师”的政治营养。“儒法并施”、“德法同治”、“阳儒阴法”等观点和措施维护了一代又一代帝国的强盛，也成就了一大批的犬儒贤臣和奴才良相，却也豢养了一大帮的木偶鹰犬和流氓帮凶。
韩非从人性的角度论证，君主奉法而治是“缘理”的表现。按韩非子的思想，世间万物都是禀道而生的，万物禀道所获得的内在规定性（德）反映在外部属性上就是“理”。“体道”的原则要求人们在对待万物时应“缘理”而为，因循万物的本性。君主统治天下必须因循人性的本来面目和事实情况。他说“凡治天下，必因人情。”在他看来，人性好逸恶劳、自私自利。在此基础上，如果奉行法治，就能避免犯罪，杜绝混乱。而且法治迎合了“安利者就之，危害者去之”的人性趋利的本性。奉法而治是“体道”“缘理”在政治领域的具体表现。
可是，对于今人，我们尚不如古人的奉法而治是“缘理”智慧，而且本末倒置，恣意歪曲，变相轮回，滑稽可笑的是我们高唱以人为本，高喊以法治国，却依然严重存在着“人治”大于“法治”的邪恶丑态，甚至某些既得利益集团，持有手中的“特权”肆无忌惮蔑视国法，漠视生命价值，唯我独尊，我行我素，专横跋扈对法制文明的恣意蹂躏和践踏，这简直是人性的极端扭曲，社会的道德沦陷，民族的文明没落，我们怎能不揪心痛斥？怎能不倍感遗憾？
对于人性“善”与“恶”的争论和理解，后天给我们检验标准的答案。哲学家黑格尔曾经说过：“人们以为，说出了人性本善就是说出了一种伟大的思想。但他们却不知道，说出人性本恶是说出了一种更伟大的思想。” 可见，人人都有好利恶害的自然天性，这一天性决定了人们的行为必然是趋利避害的，人的本性虽然会对人的性情有所影响。但是，绝对不会是决定性因素。换句话说，人性本善，并不代表着人在后天的表现都是善良的，也比代表着人不会犯罪。人性本恶，也不意味着人后天的表现都是罪恶的，更不能说明人不会弃恶扬善。所以，人性本怎么样，应该是探讨人类与生俱来的本性，而不是一味的研究人类后天的表现。
写到这里，我突然发觉到，关于人性“善”与“恶”的争论都是没必要的，而且也毫无意义的，作为现代社会成员的一分子，“趋利避害我愿意”属于生命常态的生存伦理，凡事人都可以找到合理的理由去做而心坦然，只要站在良知和正义的心口上对事论道，做事可循，明白这一道理，“善”与“恶”在我们面前就清晰明了。“从善如流，嫉恶如仇”是一个生命的基本准则。这是作为人自内心而外强大的表现，也是成熟的唯一标志，更是生命对自身和社会负责与担当的一种精神节操。无论人性的“善”与“恶”如何喋休和贬褒，其总有人性“独立”与“自由”的闪光之处。天下人都在逐利而已，人所恶之的也是因为利益罢了，故我于诚示人，只要问心无愧。
我始终坚信。自由，是生命的主体；民主，是灵魂的支柱。
（待续，敬请关注第二部分：治国之道）
笔者注：
1、传统：涵盖了封闭、守旧、善良、朴实、仁爱、坚韧、儒教、愚昧。
2、人性本恶：这里的“恶”是指人的“自私”和“贪婪”，主意并非“邪恶”和“万恶”之意，但人性本恶的来源，早在古人都已以书披露，笔者对人性本恶是这样的理解的，正因为人本性是“自私”和“贪婪”，如果人的权力不受约束下，其本性的滥发极有可能走向极端扭曲，甚至不可收拾，祸害生命，祸国殃民，这种本性便上升本恶的地步了。
3、之所以把俄国列为东方世界，原由是，从历史角度上讲，俄国与亚洲各国（主要东方国家）有着密不可分的挂钩关系，而且有许多制度与东方文化互相关联。
4、参阅资料，《韩非子随笔》
5、参阅资料，佚名的《人性本恶也》、《韩非子的法术势思想》、《呼唤韩非子──兼谈林语堂的法治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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