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1年10月09日讯】 值此辛亥革命爆发百周年之际,“国父”孙中山的名字及其所倡导的“三民主义”一再被提及,并见诸于海内外多家媒体。毫无疑问,谈中国近现代史,谈辛亥革命,都不能不谈孙中山在其中所起的重要作用。此外,正是孙中山培育出来的领袖蒋介石,在其去世后,秉承其遗志和精神,不仅成功北伐,在名义上完成了中国的统一,而且率领全民族抗日直至胜利,从而赢得了世界的尊重。此后,退守台湾的国民党终于在几十年后实现了孙中山的遗志,让台湾变成了一个自由民主的社会。然而,一生致力于推动中国民主进程的孙中山却曾犯下一个大错误,即同意与苏联联合,并允许中共加入国民党。而迄今这个错误,仍被中共所利用来粉饰自己。
上个世纪初,苏联共产党通过暴力革命夺取政权后,为了避免在国际上被孤立,获得中国政府的承认,即单方面废除了历代沙皇与中国和以中国为代价而与日本等其他国家签订的协议及不平等条约。1920年9月,苏俄发表对华宣言,并正式通知了北京政府,但亲西方的北洋政府拒绝发展与其关系。不得已,苏共将目光投向了中国南方最大的政党:国民党,希望通过与国民党发展关系,壮大中共。
根据旅美学者辛灏年先生的研究,从1920年冬到1923年冬,列宁派人11次来找孙中山,先是要求其跟苏俄合作,孙中山拒绝;二是要孙中山把国民党改成共产党,孙中山拒绝;三是要中共和国民党平等合作,孙中山再次拒绝。最终苏联提出“取消共产党”,让共产党加入国民党,孙中山才表示可以接受。
但是,孙中山提出了两个条件和三个原则。共产组织甚至苏维埃制度,均不得引进于中国,苏联不得鼓动外蒙古独立,苏联不得在外蒙古驻军,这是联俄的前提条件。这在1923年发表的《孙文越飞联合宣言》中写的清清楚楚。对于共产党加入国民党,孙中山的条件是:“共产党员参加国民党,参加国民革命,必须服膺三民主义,服从国民党的纲领,遵守国民党的纪律,如果共产党参加国民党,要赤化国民党、赤化中国,我就将反对共产党,就将反对苏俄。”这就是“联俄容共”政策,至于中共一直所宣传的“联俄联共”不过是苏共顾问鲍罗廷为中共编造出来的。
而孙中山的三个原则是坚持中国国民革命,反对世界共产革命,坚持要走共和建国的道路,反对阶级专制。
尽管国民党内有不少反对孙中山的“联俄容共”政策,但自信的孙中山并没有采纳谏言。于是,力量远比国民党弱小的中共在听从苏共的“教诲”后,让仅有的432名党员全部加入国民党。然而,他们却拒绝服从孙中山的条件,不仅占据了国民党内宣传、组织等部门,宣传共产邪说,而且从内部开始分化国民党,壮大自身。比如中共党员周恩来就担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
这期间,孙中山其实是有机会改正自己“联俄容共”的错误的。在孙文越飞宣言发表后的1923年9月,孙中山即派蒋介石等人前往苏联考察。通过在苏联的考察,原本并不了解苏共的蒋介石逐渐形成了反共思想。
蒋对他在苏联看到的苏联革命非常失望和不满。他曾写道:“我很快就察觉出苏联社会各部门及苏联共产党内存在的公开的和秘密的激烈斗争。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确信苏联政治体制是独裁和恐怖主义的统治工具,它与以三民主义为基础的国民党的政治体制完全不同,这是我出访苏联所得出的结论。如果我们一直待在国内,我们恐怕永远不会发现这些。”
还有一个原因使蒋介石失望和不满的是,在莫斯科时,他试图与苏俄解决沙俄侵占的中国领土,尤其是外蒙古问题。但是,只要蒋一提起这个问题,苏联人就毫不妥协。而事实上,在苏俄的帮助下,早在1919年7月就成立了蒙古人民革命政府,而且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苏联会放弃对它的控制。蒋介石在返回上海的途中,把这些都写了出来。
蒋介石在1923年底回到上海后,将所见所闻向孙中山做了汇报,但可惜的是,孙中山并没有听从蒋的建议,而是继续允许中共在国民党内发展。
1924年3月14日,蒋给一名国民党高级官员的一封信中写道:“苏联共产党不值得相信,并且他在苏联遇到的党员,对于孙先生只有诋毁与怀疑。”由此可见,蒋介石对于共产党是有着清醒的认识的,所以在以后的政治斗争中蒋始终没有放弃反共的想法。
显而易见,孙中山犯下的这一错误除了其不听谏言的原因外,还在于其对苏联阴谋缺乏了解,在于其对共产思想危害的认识不足。
正是孙中山的“联俄容共”政策,让中共藉助国民党的力量,开始壮大自己,并在孙中山死后,分裂国民党,发动农民暴动,阻止蒋介石北伐。孙中山的这一错误,最终因蒋介石成功“清党”、重建中华民国南京政权而有所弥补。然而,由于日军侵华,中共得以利用国民党抗日之机,逐渐做大,并窃取了政权。
窃取政权后的中共,为了掩盖自己不光彩的历史,为了表明自己的“正统”,开始将所发生的一切颠倒黑白。于是,孙中山的“联俄容共”摇身变成了“联俄联共”,似乎只有中共才继承了孙中山“三民主义”的衣钵。地下有知的孙中山该是怎样的痛心啊!
美东时间: 2011-10-09 02:54:56 AM 【万年历】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10/9/n3395998.htm杨宁-孙中山一生中犯的最大错误
大纪元网友 '中华民族可悲的是,百分之九+九的人,至今不了解这个真像。'
大纪元网友 '连共连俄。是假的,孙中山根本没有说过这句话。是中共编造的。\r\n'
大纪元网友 '吊诡的是,虽然外蒙古曾在苏联支持下独立,但在1990年代初“苏东坡”的影响下,外蒙人民以和平方式终结共党时代,建立内蒙和中国国内各族人民望尘莫及的民主自由体制,并开始与美国、日本与其他东西方民主国家进行交流;而外蒙独立对蒙古人而言反倒是福不是祸,近年外蒙与海外蒙古族的人权组织开始对呼和浩特等内蒙古其他地区的同胞伸出关怀之手,就跟维族人、藏族人一样让世界看到蒙古族在内蒙与中国其他地区受到红朝官军欺侮的惨况。民初国府当局对蒙、藏、维吾尔等其他边疆部族大多采取宽松、放任的交流方式,当地虽然是半自治状态,也派员前往南京国民大会(只是担任少数民族的“驻南京使节”),国府当局虽只对蒙、藏、新疆有片面主权与部分治权,而少数民族的自治当局并未否定国府当局,国府当局与少数民族保持一种微妙的正向关系,反而是今日的港澳所不及的。'
大纪元网友 '这是历史的真相' 评论排行William wang <william.wang@gmail.com> 於 2011年10月9日下午8:12 �道:
在这个“革命”不仅被告别,而且正被反义化的当口,有关辛亥的叙事,自然也不免指责当时的“激进”。在这样的叙事中,历史的发生不仅只是少数革命党人的鼓动,而且事情的进程纯属偶然。
现在的常见说法是这样的:辛亥之时,清末新政正在取得进展,社会相当安定,立宪已成为主旋律,首义之所以爆发,是湖广总督对暴露了的革命党人处置不当, 而首义之所以成功,又在于总督大人及时开溜。如此等等,首义的历史便被编入少数激进分子的狗屎运,使社会离开了循序渐进的良性轨道。
这样的叙 事,无法解释一个“社会相当安定”的王朝何以在一场偶然发生的小闹闹中倒台,无法解释新知识界、学生界和新军界何以成了革命思潮和革命行动的主要载体,无 法解释一场首义何以引发多省响应,就连立宪党人和旧官僚也迅速转变了立场,无法解释朝廷命官何以没有了维护政权的底气而随时准备抽身,无法解释王室何以凄 然逊位而四顾之下几无人效忠力挺。
早些年,辛亥的叙事恰好相反。这是一场不彻底的革命,一场不仅不激进而且软弱性过强的风潮,一场被篡夺乃至失败的革命。那是“革命逻辑”的解释。在“告别革命”的解释下,辛亥则成为一场激进的运动,中断了君主立宪的良好趋势,而革命党人有时甚至被描画得近乎小丑。
叙事逻辑的转换,改变的不只是辛亥,还包括整部中国历史。史不绝书的起义,过去被称为农民革命,现在则被视为历史进程的中断与原地重复。过去,农民革命 的进步性固然被夸大了,而现在,将农民起义后面民不聊生的图景置于不顾,好像起义纯属“皇帝轮流做”的草寇行为所决定,又有何客观可言?“宁做太平犬,不 做乱离人”,这样的民间歌谣,表明造反并非人所乐从,离开“大饥,人相食”、“饿殍千里,官府索求无度”等记载来谈论农民造反中断了历史的循序渐进,难道 不是无稽之谈?
近现代历史的叙事轨迹,变化尤其明显。过去,几大运动、几大高潮的模式,用以建立历史的进步规律以及迄今而止的 结果的必然性。现在,反道而行地,历史被打个颠倒,为建构“一蟹不如一蟹”的结论服务。按照这种预为建构的结论,清朝其实可以完成中国的立宪制度,不幸而 有辛亥革命,北洋本可完成中国的民主,不幸而有南方政权,国民政府本可实现国家的强盛,而不幸又有国共战争,终于使得国家至今蹭蹬。
历史其实不容假设,而这个“劣币趋逐良币”的历史解释模式,完全就是一条假设的路线。这样的解释模式,将最大的善意理解给予大清皇朝,认为立宪的诚意与方向已经昭显,而当时处身历史的人们则都是昧于时势,以至被革命党人鼓动,将皇帝制度一举消灭。
近几年来,一种尤为津津乐道的历史叙事,乃是塑造民国时代的佳话。知识分子的风范、工商人物的境遇、官僚阶层的容忍,以及丰富的社会图景,编织了令人怀 旧感慨的民国风情。然而,这样的叙事里面,没有劳工的生活,底层农民的苦难,以及小市民的哀愁。这样的叙事,以占人口不到百分之二十的识字者中尤为精英的 群体,来代替一个时代的总体画像,以雪泥鸿爪、吉光片羽的佳话代替历史的完整性认知。夸张的幸福,独家的讲述,如同三十年前夸张的工农独家诉苦。
在这种精英的怀想中,春秋战国时代因“人才总有用武之地”而备受推崇,竹林七贤的风雅故事也足堪称道,而俑贵履贱、人命枕藉、千里荒芜、万里无烟、人口动辄减少一半、皇家仪仗也凑不出四匹马等惨烈情景是被忽略的。
在这种精英的怀想中,军阀相伐的北洋是美好的,人心丧失乃至于高级官僚都纷纷倒戈成为“内线”的政权也是美好的,倒戈只是因为对手太能“利诱”。只要假 装不看底层生活,不看普通人的艰难,就可以装作历史的大势不是由多数人的生存状态决定,而是由精英分子的生活状态刻写。2011-9-27
这是一 个苦难接着苦难的民族,近代以来的历史有着连续不断的困顿。现状的不如意,足以让人去反向解读历史,并以演变的结果来怪罪当时的历史没有“长后眼睛”,没 有前瞻的洞察力,看不到未来将要出现的问题。然而,即便生活在结果之中,流行的叙事也并不高明到哪里去,它作为主流叙事的镜像而存在,采取了一种颠倒了立 场,这是完全的“对称性转换”,并不代表认识的独立,而恰好不过是被决定了的姿态性反抗而已。
今天,精英阶层也已经浮现,历史上的精英佳话于 是有了需求,至于普通民众,不过被视为“乌合之众”而已。人们看不到或装作看不到历史上的芸芸众生,也看不到或装作看不到今天的万千苦难。精英之间的利益 共生性在产生,并相互勾兑,互为供给,谁如果顾念普通民众,便被钉上“民粹主义”的标签。这就是“保守主义”的共同底线,变革或者不变革,改良或者不改 良,涉及的只是精英之间的分配模式,而普通人不予其事,是精英们的“默会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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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ards
William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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