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相"一说 2010年3月9日 14: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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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稿:上官贤 来源:东方网 作者:章成钧 |
| 新闻是什么？作为人文一品种，它为什么存在至今，且方兴未艾？搞了多年的新闻行当，不知为什么，却又想起这个原属于基础学科概念的问题。 可选的答案朝野有别：官方行文是人民需要"知情权"；坊间说法为人类素有"窥视欲"。 在周遭充斥着谎言、社会"能见度"低的情况下，新闻"产品"尤显稀缺。 反过来说，如果一切事物都显得那么透明，新闻将会消亡。 新闻界有位前辈说过："新闻是历史的草稿。"像是警句，曾令笔者笃信。每天的新闻报道，记录了世间万象，即便成了"明日黄花"，毕竟也会作为史实存档并留传下去。 但是，近日读了著名收藏家马未都先生的一篇杂谈，发现对此有了"颠覆"性说法。该文题为《历史的真相》，文内称："我们一直试图知道历史的真相，但不幸的是历史总是笼罩一团迷雾，让我们无法全部看清。客观地说，我们知道的历史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尽管我们曾想全部记录下我们自己走过的历史。" 犹如兜头泼了一盆凉水，浇湿了新闻理想的火焰。显然，马先生是言之有据的："文字的记录中必须掺杂记录者的倾向，让原有的事物不再客观。""我们对前人留下一切文字都保留极强的好奇心，想窥入当时人的心灵，可惜当时人并不这么想，他们一定要掩盖内心，迷惑后人。史书被后世改动、粉饰，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他得出结论："历史永远没有真相，只留下一个个道理。" 真理总是相对的。同理，真相也是相对的。这是符合唯物辩证法的。 由此想到近日媒介上围绕楼价的一场争论。报载：国家统计局发布统计公报，称去年70个大中城市楼价上涨仅1.5%，而租楼价格更是小幅下降。照说，冠名显赫的"国家统计局"的文件，应该是权威的、真实的，并值得信任的。不曾想，这一数据引起舆论哗然。 房价这个话题，在2009年的媒介舆论上本已形成热点。报上普遍有种观点："挣钱的速度赶不上房价上涨的速度。"而且这已经不仅是一线城市居民的话题，很多二、三线城市居民也开始切身感受房价暴涨的危机感。 对国家统计局发布的上述数据，甚至连境外媒体都在撰文予以反驳。新华社主办的《参考消息》，在2010年3月1日这天用了这样一则较为中性的标题：《港报文章：楼价微升数据难以令人信服》，但它所转载的香港《东方日报》2月28日的一篇文章，题目却充满了火药味：《楼价狂涨变微升统计数据沦笑柄》，文内称："刚过去的2009年被公认是内地楼价涨幅最猛的年份……有网民称，即使是小县城，去年楼价涨三成以上都很普遍，一线城市涨得更离谱，统件局显然把小数点放错位置了!" 而同样是国家统计局，在今年1月19日公布的去年全国房地产市场的数据，所显示的是全年平均楼价比前年上涨约24%。无怪乎这篇港文为此争得理直气壮："全国范围要比70个城市大得多，而楼价上涨主要发生在大中城市，城市楼价涨幅的加权指数应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统计局将数据大翻转，这在逻辑上是讲不通的。" 该文同时称，面对公众质疑，统计局官员26日出面解释，称楼价涨幅和民众感受的差距是由时间造成的，去年楼价年初惨淡，年尾红火，综合全年并不是很高。这又是顾左右而言他，愈辩愈荒唐，内地楼价去年狂涨二至三成，已不是"一点点"的涨幅，究竟是年初涨的还是年底涨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统计数据必须符合事实，令人信服。 笔者原以为，这些看法出自境外的港报，仅供"参考"而已，不可全信。但在看了3月3日新民网发布的一则消息后，信了。这同样是出自权威人士之口，据该网站报道称：针对楼价"上涨1.5%"的统计数据，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委员尹中卿昨日明确表示，老百姓感觉要远远高于这个数字，实际部分城市的价格几近翻番。"房地产市场过快的飙升，表明楼市出现泡沫已是不争的事实。" 另据该网站同日报道：全国人大代表陈万志还将提交一份4300字的《关于住房政策及房地产市场改革的建议》，对国家统计局公布的这个"1.5%"同样提出异议，"我也对这个数据表示质疑。"陈万志坦率地表示。为什么统计数据总是与公众的感知相去甚远？陈万志说，不是工资"被增长"，就是房价"被拉低"，应该让公众知晓数据是怎么统计出来的。 对此，全国政协委员刘梦熊说得更不客气，他在全国"两会"召开当天发表题为《统计公信力破产》的博文，文内称：如此"统计"，如此"数据"，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简直荒天下之大谬！众所周知，去年是内地楼价狂飙的一年，上海、深圳、北京等大城市疯涨五成以上，不少二线城市如三亚等楼价狂升之势比之京、沪有过之而无不及。国家统计局竟然杜撰一个基本平稳的涨幅1.5%的数据，当天下傻瓜，这究竟是为什么？ 据笔者看法，这"1.5%"孰是孰非，也无论坊间如何愤愤不平，因为发布者冠名"国家"，那就是归于史实正统的。当然，也不排除某发言人出面作些阐释讲些"道理"，也可能对这一统计数据适当作些修改、调整。但是这个数据将载入历史此一阶段"正册"，那是无疑的。倘是如此，后人在读这一页历史时，应该如何确认真相？ 举凡种种，笔者之所以挑出楼市这个话题说事，最终是想说说我们这些被"夹在当中"上传下达的媒介——尤其是习惯上被称为"主流媒体"的，该如何善处？ 有个建议：不妨学学央视。记得一年多前，笔者在收看CCTV"新闻1+1"节目时得知，我国公款吃喝、公费出国、公车开支一年9000亿。这个数字是由央视特邀观察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研究室特约研究员王锡锌提供的。当时荧屏上有这样一段对话： 当王锡锌说出这个数字时，主持人柴静显得很吃惊的样子，重问道："您再说一遍，是多少？" 王锡锌再次肯定地说："公款接待、公费出国考察、公车，也就是三公，一年9000亿。占这个行政开支的30%。" 柴静马上又问："财政部不是公布29个亿吗？" 王锡锌答："统计口径不一样吧，财政部可能指的是中央财政支出。" 央视主持人聪明得很，既借别人之口向全国观众说出了真相，又故作"吃惊"的样子脱开了与此事的干系。此为一席即兴问答？非也！笔者思忖，那节目问什么、答什么，能讲些什么数据，都是事先策划并录制好的，双方心知肚明，到了现场还能有"吃惊"的样子？ 可见，揭露事实真相，实施舆论监督，不仅要做到"敢于"，还应学会"善于"。
"真相"一说东方网 - Mar 8, 2010 新华社主办的《参考消息》，在2010年3月1日这天用了这样一则较为中性的标题：《港报文章：楼价微升数据难以令人信服》，但它所转载的香港《东方日报》2月28日的一篇 ... http://pinglun.eastday.com/p/20100309/u1a5072571.html |
这里我也不想做什么辩驳，更何况我误以为这一切都还是缘于误会，并非不可调和。所以，基于这样的认识以及所争论的"什么是真话"的问题的重要性（我一直以为当下中国社会最缺乏的就是"常识"与"真话"），我将争论的文字整理于此，独立成一小文，目的是表达对于参与者的敬意，而非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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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牛博山寨头条 by 桃李江湖（Gulliver） on 3/9/10
关于"什么是真话？"的一则对话
说实话，我来雅典时间虽然很短，但也注意到露珠儿君和追真求恒君应是雅典比较活跃的会员，参与度非常高，并且我也多次与两位就某些问题有过回应，特别是还向露珠儿君就某些问题请教过，一直都还非常愉快，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孰料因为参与了一剪梅先生"转：校友牟新生批政界歪风"一文的某些争论，表达了个人的一些可能与追真求恒君相左的观点，竟惹得追真求恒君指谓我"你应该指责自己，了却你的′怕怕′心理"和"你不能把你这愿望，通过指责我来完成"的指责，并暗示我是"那种文人"。
这里我也不想做什么辩驳，更何况我误以为这一切都还是缘于误会，并非不可调和。所以，基于这样的认识以及所争论的"什么是真话"的问题的重要性（我一直以为当下中国社会最缺乏的就是"常识"与"真话"），我将争论的文字整理于此，独立成一小文，目的是表达对于参与者的敬意，而非诋毁。
（露珠儿）评论：
大家都起来讲真话，如同那【皇帝的新衣】的孩子！孩子没有大人思想观念复杂，一是一，二是二！谢谢老师的转载。这就是【皇帝的新衣】为什么是孩子出来说了真相，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说【大人】出来讲真话。
一剪梅评论：
问题是：什么是"真话"呢？"真话"是自己想说的话，还是自己说的话符合"真相"？不弄清楚这一点，"讲真话"可能就只能是口号。
杰瑞回应：
看样子，说真话是个比较复杂的学术问题。
柔情判官评论：
谢老师说到点子上了，一般来说批判会赢得更多的掌声，其实批判的内容未必都是客观的，但它与支持者的某种倾向或者意愿形成某方面的共鸣。
一剪梅回应：
人总要说话，分清这些标准，说出来的才可能是"真话"。
追真求恒评论：
问题是：什么是"真话"呢？"真话"是自己想说的话，还是自己说的话符合"真相"？不弄清楚这一点，"讲真话"可能就只能是口号。
——希特勒的宣传部长戈培尔就根据上逻辑，发明了"谎言重复1000遍，就是真理"的世界名言。
新月 回应：
呵呵，根据追真求恒的逻辑。美国刮起了轰轰烈烈的麦卡锡主义，创造连自己居功甚伟的核物理专家都送上电椅的奇景。
一剪梅 回应：
我不相信追真求恒说过1000遍谎言，不过说说他说过500遍，一剪梅完全相信。"'真相'尚未成功，'追真''恒持'努力"！呵呵。
追真求恒 评论：
我不相信追真求恒说过1000遍谎言，不过说说他说过500遍，一剪梅完全相信。
——说的真好呀，验证了那个萨达姆的宣传部长就是这样要诞生在雅典学园了。因为希特勒的宣传部长毕竟年代长了些，说上话的学者学起来有些功力不足
新月 回应：
围观文痞
追真求恒 回应：
你这白痴，以为我是你的同类？
一剪梅 回应：
追真，从你这里的逻辑清晰、想象丰富，就知道你赢官司是没商量的。好好再说三年假话吧，那时候你的官司就可能成"真相"了。就一定能"赢"了。
追真求恒 回应：
呵呵， 一剪梅你的官幸亏混的不大，但还是只能混出个昏官来，你能指出具体的我哪里语无伦次、胡说八道了？就是这句也不对"就知道你输官司是没商量的"，我的官司现在已经胜了，你还以为有你们这批精英太监作恶，中国就没有民主、法治的希望了？太自不量力了。
一剪梅 回应：
追真，你的科研确实搞的不差，企业确实搞的不赖，可惜，就是假话还少说了一些，继续说吧，还能赢更多的官司。啊……
一剪梅 回应：
你这位"大众"主动上门和我打交道已经三年之久了，如果你不怕麻烦，请把你留在我网页上的的所有高见全部摘抄出来，发表吧？但今天之后，请你好好到别处去伸冤，你太高明了，我这里庙太小。请好自为之。
桃李江湖（Gulliver） 回应：
追真求恒先生：
问题是：什么是"真话"呢？"真话"是自己想说的话，还是自己说的话符合"真相"？不弄清楚这一点，"讲真话"可能就只能是口号。——希特勒的宣传部长戈培尔就根据上逻辑，发明了"谎言重复1000遍，就是真理"的世界名言。（引述的追真求恒先生的话）
——说实话，我不太懂你说这些话的逻辑。这又怎么和希特勒联系的上？我个人觉得一剪梅老师这里的发言没有什么问题，而且还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你这样的评论是不是过了？因为你的这句话的含义虽然非常明显，但是和一剪梅老师的话没有任何逻辑上的必然联系。所以，我个人非常不赞同你这样的表达。
其实，"什么是真话"确实是一个值得我们去思考的问题。一剪梅老师这里的反问也确实值得深思。所以建议你仔细琢磨琢磨，不要被偏见左右了自己的判断。这里我想说的是：真话应该是自己想说的话，是自己就这么认为的，且是从自己内心涌出来的，不为别人和外力所左右；它与"真相"和"正确与否"没有必然联系。举例来说，假如一个人说"希特勒消灭犹太人的主张是对的"，虽然我们可以说这样的见解是反人类的，但是我们却不能就因此判断说这不是真话，只要这个人确实是如此认为的，就不能否定"希特勒消灭犹太人的主张是对的"是真话。
当然，我们可以在更深层的意义上来理解"什么是真话"：也许"真话"的本质含义更倾向于"某种确定语境下的一种知行合一"。这里也举例来说，被称为"最后一个儒家"的梁漱溟为例，1953年，他公开批评政府，"近几年来，城里的工人生活提高得很快，而乡村的农民生活依然艰苦，所以各地乡下人都往城里（包括北京）跑。城里不能容又赶他们回去，形成矛盾。有人说，如今工人的生活在九天，农民的生活却在九地，有'九天九地'之差，这话值得引起注意。"这种批评引发了最高领袖的暴怒，而梁漱溟不为所动。到了"批林批孔"时期，他又坚持己见，不参与这种运动，在他身上，体现了一个现代儒者那种"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的傲骨。
追真求恒 评论：
桃李江湖先生：你的评说针对我明显出现了两个错误，
1，和一剪梅老师的话没有任何逻辑上的必然联系？
2，不要被偏见左右了自己的判断？
那么你对我的这指责，说明了你自己和一剪梅的那一场争论才有这毛病。你应该指责自己，了却你的"怕怕"心理。你不能把你这愿望，通过指责我来完成。我不是你那种文人。鄙人没有"怕怕"这毛病。
一剪梅先生是针对（露珠儿）的评论： 大家都起来讲真话，如同那【皇帝的新衣】的孩子！孩子没有大人思想观念复杂，一是一，二是二！谢谢老师的转载。这就是【皇帝的新衣】为什么是孩子出来说了真相，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说【大人】出来讲真话。
一剪梅给予了这样的评论，问题是：什么是"真话"呢？"真话"是自己想说的话，还是自己说的话符合"真相"？不弄清楚这一点，"讲真话"可能就只能是口号。
暗喻（露珠儿）评论是喊口号，这公平吗？才有了我的评论。你善意的评论一剪梅文章，他说你喊口号，你以为公平是你的事，但你不能说我没逻辑。一剪梅先生凭空能说我已经讲了500句的谎言，你没看到？难道是我被偏见左右了自己的判断？还是杰瑞先生说得好，看样子，说真话是个比较复杂的学术问题。你和一剪梅先生去精心研究说真话的学术问题吧，鄙人没工夫陪你们这两位学者研究。
（露珠儿） 回应：
追真求恒老师好！因为我的留言牵涉了你，我很难过，您的冤情也因此受到嘲笑，在伤口撒盐......老师，不要留言了，我们走吧，我再也不想来留言了！........
桃李江湖（Gulliver） 回应：
露珠儿，您误会了。
桃李江湖（Gulliver） 回应：
追真求恒兄：可能你有所误会，我的发言针对的你下边的这句话——
问题是：什么是"真话"呢？"真话"是自己想说的话，还是自己说的话符合"真相"？不弄清楚这一点，"讲真话"可能就只能是口号。
——希特勒的宣传部长戈培尔就根据上逻辑，发明了"谎言重复1000遍，就是真理"的世界名言。
——我认为在这个地方你是误读了，所以才说没有逻辑上的必然联系。另外，我不认为一剪梅回复露珠儿的话语有何不妥或恶意。当然这是我个人的认识。另外，我想你所谓的"怕怕"心理，我只是想说：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是，我依然认为：对长者予以尊重和"怕怕"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其实，这里的一切误会，我认为关键在于你之暗喻一剪梅为"希特勒的宣传部长"和那个所谓的"新月"的"围观文痞"以及什么"精英太监"的说辞，这是引起下面不愉快的根源。我想当然的认为你们陷入了纯粹的意气之争。一是一，二是二，我们还是不要任意的将一些正常话语予以无限制的引申，这可能是导致争论偏离各自的主旨的原由所在。
试想一下：如果别人说你是"希特勒的宣传部长"和"精英太监"，你会是什么想法？所以，在这个地方你必须首先得实证说明别人是怎么做"希特勒的宣传部长"的？哪些行为和"精英太监"挂上了钩。倘若你真能实例证明，那么我会很佩服你，佩服你说的是真话。但是，反之，你该作何说辞？！
也许我的话听起来刺耳，甚或你也可以认为是"怕怕"策略下的"文人"（你看，你已经把新月给我安的帽子又重新给我带了回来）说辞，这我也尊重；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心是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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