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30日星期四

[G4G] 仲維光:流亡走向顯示的歷史意義

仲�光:流亡走向�示的�史意�

——最近三十年中��史的再��
作者�仲�光
【大�元2012年06月28日�】��朋友�大家好,��是《海�海外名家�》�目,我是德�的仲�光。今天我要�的�目是「流亡走向�示的�史意�——最近三十年中�社��史的再��」。

�甚�������目?大家知道,最近��月,4月25日、六四,�是���於中�社���具有�史性的日子。1989年的六四,1999年的四二五,���日子��了中��代�史上��新的�段。那�如何�看待、如何������段?��我�每一�中�人��,����事件的��及其後��的�化、走向的��,可以使我�更好的����,�助我�更好的走向未�。

在研究�史的�候,我�得�比的方法是最好的方法,也就是�我�可以把�去的�史做一��比,�看一看在�些�比��,它能��我�提供哪些���教�、通��比中的不同及�它的反思,可以使我�看到我���朝哪些方向努力。

我��要�的是,1989年的六四和1999年的四二五其後中��史的�展�中�民���了一��象,就是一�流亡�象的出�。1989年六四前後,造成了一大批中�人流亡到海外;1999年四二五以後又造成了一大批中�民�流亡到海外;或者因�躲避�制迫害、或者因�回不到大�而被迫�留在海外。

在�行研究���事件的�候,首先我�就�����主�和流亡是�密相�在一起的。回��一百年的�史,我�可以看到,一百年以前,在1917年世界上第一���主��家�生,��共��政�;1922年法西斯在�大利攫取政�;1933年希特勒在德�攫取政�,�三�年代:1917、1922、1933年和後�的1989年,成了�解研究��主���最重要的��年代。

在��主�攫取政�以後,一�很重要的�象就是流亡�象。�甚�在��主�社�流亡�象是一�重要的�象呢?因���主�社�它不�要��政�,而且要把�力延伸到社�的每一�角落,要用���力�治干�人�的生活,包括��、�育,包括其它所有��社�的一切方面。�此,那些追求自由的人、追求不同信仰的人,那些追求另外一�生活方式的人,在��社���就�法生存。所以流亡是��主�社�一�重要的�象。那��於�一百年�的流亡�象,我今天要�大家�的是�四次大�模的流亡�象�比��。

�四次流亡�象——我要�行�比的就是:

1.1930年代��洲流亡到美�的,那�候因�希特勒��主�在�洲的��,�然也包括其前的1917年的布�甚�主���的共��和1922年�大利的法西斯的掘起,它�在1930年代造成了一�大�模的流亡;
2.第二�流亡�象就是在1945年以後的冷��期,它所造成的��的��家、持不同政�者向西方的流亡;
3.第三�就是1989年六四以後中�的流亡�象;
4.第四�就是1999年以後,由於中�社�大�模的迫害法�功��造成的又一波流亡。

那�我就��比一下,�4波流亡�象的特徵是甚�?�而在���比中,我�就可以知道如何���些流亡,我�能��史中得到哪些�西?

第一�,1930年代的那些流亡者,我自己是研究思想史的,在思想史中,1930年代的流亡者一�很重要的特徵,就是他�是背包�背著�於��主�的研究流亡到西方的;1950年代���跑到西�的流亡者,他�是�著�共��社�及其文化,�然是包括共��在�的��和��走上西方的;但是1989年前後中�流亡到西方的那一批人�是另外一�特�,我�他�是�著共��的意�形�及其文化流亡到西方的;1999年的法�功����始的流亡,我�得他�的特徵是�著信仰、�著重新返回�方����一��向流亡到西方的。

那�我就���解��4次流亡。

第一次,在1930年代的流亡�象,我�了,在思想史上把它��背包�背著�於��主�社�的研究流亡到西方的。我�大家知道,1945年以後,在冷��期,��主���逐�成�了一�重要的理���;事�上�於1950年代�起的���主�研究,��上是1930年代的那一批流亡者他�背包��背著�些思想以及著述到�西方的。

在��我要介���人物,第一�人叫古利安,他是1902年生在��,後�移居到德�,在德��的�,在1930年代末期流亡到美�。古利安��上是�代�於��主�研究的一���式的人物,��人物我可以大致向大家介�一下。

古利安在1927年到1928年的�候,他�表的一篇�西《法西斯主�和布�甚�主�》,在1931年他又�了《布�甚�主�的�史及��的��》;在1932年他�表了《�於帝�的未�》,1934年到1935年《�於群���》,1935年他�表了《作�世界危�的布�甚�主�》。��上所有在�代�於集�主���的提出,�初在1930年代初期的�候,在古利安的著作中都�乎已�提到了。

在��我要特���的一��象,一�非常值得注意的�史:我�今天在1989年以後提出�的��是,是不是能把共��和希特勒的集�主�相提��?但是�年,在古利安1928年以後的那些文章��,也就是在他最早的文章��提出的�是另外一��向,那�候他提的是,是不是能�把法西斯主�的���制和布�甚�主�的那���相提��?��在西方社�人��不接受把法西斯和希特勒�粹�些新�起的政治��和制度和��的布�甚�主�相提��。

�在在��,我想向大家重�介�的古�安的一些思想。古利安1931年�的那本�於布�甚�主�的�,《布�甚�主�的�史及��的��》,是第一次在德�世界中��性的����性�的�治的著作之一。�管���本�缺��很多,��有勾�出一��於��主�概念的�廓,但是在那��候,古利安已�把布�甚�主�的制度描述�一�要全面控制一切社�生活的�家、最�端意�上的���家。

在分析���治的�候,他同�也提出了一些�生���家的因素,包括�有宗教性�束力的意�型�。由於��意�型�不可�背,�了��它的政�就享有了�限制的�力要求。它是���的�家服�,新的人、新的社�,�此,�的意�型�就��要求使得��政�除了��以外,看不到所有的一切其它「人」的�容、人的生存。古�安指出:在��社�完全就失去了人的本�的意�。��社�使得人的生命被�化,而且失去了所有�在的�富性。共��制度是一�把人完全政治化,完全社�化的制度。

古利安在1935年,在他流亡到美�之前,�表了另外一篇�文,他乾脆就把�粹主�和布�甚�主�作了一��比,�目就叫《�粹主�和布�甚�主�的�比》,在�篇文章��,他�����制度��致一�世界性的危�,它�通�把�家神�,利用政�做��治工具,而��政�的�治是唯一的�治,它�定一切社�生活,它�用有利於�,�是不利於�,做��分善�的世界�基�。面����,任何�人都�有�利要求自由任何�人都�有�利要求自由,也�有�人的�利,只有���可以�定,在公�社�能��甚�和宣�甚�。古利安���些特�不�是布�甚�主�的��共��的特�,而且也�用於�粹。他�之�的��只在於,���不受限制的���的��方式,及�宗教的�度,也就是�呢,�粹�宗教的�度,�有共��那�,那�更赤裸裸。但是古�安����不同,只不�是一�表面化的�象,�一步的分析��不同,就�失意�。

古利安��,������主�的意�型�,��上都具有相同的功能,那就是���的、�限制�力的一��治群����和��。
大家可以看到,古利安在1930年代,就是在三、五年以後,逃亡美�之前的�些�想法,就是我�在今天看�,也是���主�的一�非常精�的�述。因此古�安到了美�以後,再��他的��主���的研究,再��往前推�的�候,促�了美�社��於��主�的��和研究。也就是�在1950年代以後,美��界���主�的研究,��上延�了古�安工作,他在1930年代就已�做了很多��。

第二�人也是我在��年一直在��的,叫弗格林(Eric Voegelin)。��人1901年生在德�的科隆,�在�地利。他在1938年的�候,�了一本《政治宗教》,古利安是�太人,弗格林不是�太人。但是弗格林不接受希特勒�粹��的���治,而弗格林�甚����,是由於他的教育,他在20年代的�候曾�到美�、英�、法��些�家留��。因此呢弗格林��自己的文化��、自己所受到的文化影�,��是�自美�的。1933年的�候,弗格林�了《政治宗教》,�本�在1938年4月在德�和�地利一出版就被禁止,後�在年底的�候,在瑞典又重新得到了出版。�本�的出版,以及弗格林此前的文章,使得弗格林�法在德�生存,他取道瑞士流亡美�。

弗格林通��本�涉及的��,以及他到美�以後,一直�����主�的�象、它的文化起源�行研究。50年代末期,弗格林回到德�,在慕尼黑大�任教。但是由於弗格林探究��主�在德�社�的基�,以及在德�社�、德�民��於��主�的�度,使得弗格林在德�的生活很不如意。退休以後,1968年弗格林又回到了美�,一直到他去世。

弗格林��,我�一般都把�家和宗教分��研究,他��那些政治�中��家的定�,是不�深刻的。他��,�代�家,��上是和宗教有著很深的��的。如果不�解宗教,就�法理解�代�家。因此弗格林��,�代�家,包括��主�,用�家的��化代替了神。希特勒的��主�是用�族代替了上帝、代替了�家��最高的�治,共��是用��,����的��主�,��上是把�家��化、用一��世的�力�代替了上帝和神的位置。

弗格林�����向,��上在中世�以前就存在了,他起源於�斯替派,也就是那�相信知�的人,他�相信知�能�取代神,�而使得在中世�以後,人文主�膨�,�而�生了近代社�的��主�、�克思主�等各�意�型�,��而使得�各�意�型���了��的位置,而造成了�代��主�。弗格林的����在1989年以前��有引起�泛的注意和��,但是在1989年共��倒台以後,弗格林���政治化宗教出��於��主�的研究,�始在整�西方社�越�越�泛的�播��,而且引起非常�泛的��。所以我�可以看到,���人,古�安、弗格林他����方面的研究,在三十年代就已�建立了�於��主�研究的很多思想和概念的基�。

第三�我要�的,我�大家都知道的阿�特。阿�特也是�德�逃亡到西方的,他的《��主�的起源》,是一本很著名的著述,但是所有�些�思想,研究阿�特的人��阿�特的著述缺乏方法,是�文、�感和思辨的文集,其原因除了她的哲��向是�象�外,�在於�本�完全是她流亡前,�於�初在德�生活���的一�反�。

另外一�就是我�在���主�的�候,大家都�提到的,弗�德�希。弗�德�希在��主��的研究,他提出了��主�的六���。但是,弗�德�希�於��主�的研究,��上是�始於或者�可以探源到,他三十年代初在德�工作。他三十年代初在德�的�候,��由於魏�共和�的一些��,他在和��的斯密特,他的老�一起��的就是是否要�取一��制的方法。大家注意,我��所�的�制,它只是一�的�力的�制手段,是把�力集中在少�人,或者一�人手�。它和��主�有根本的分歧。以後我�有文章��分析中央集�和��主�的��。

後�,弗�德�希在四五年以後,又在研究,是否要在�後�於挑起��的德�社�,德�,盟��行一�相�的�制�使��社�走向民主。弗�德�希後��於��主�的��研究,�且和布�津斯基出版了一本�。�本著述在�界影�很大。但是�弗�德�希所有的�些全部的研究,我�可以看到,整�他��於��主�的研究,��上是三十年代的研究的一���。

我�的���人只是��例子。在��的甚至我�可以再列���流亡到美英等�的五到十��者,他��於��主�研究所做的工作能�和前述四�人相媲美。我��些就是想使大家可以看到整�三十年代的�者�,他�流亡是�著�於��主�的��流亡的。

那�第二�我�的,作�一�和我�中���的�比,就是冷�以後���逃亡到西�的那批知�份子,�批知�份子他���上是�著�共��的��,�共��文化的��逃亡的。

���我要介�的第一�人,就是波�的米沃甚。他在五一年在波�,��他是波��法�使�的文化��。在���候,他逃向了西方。米沃甚在�到自己逃亡的�候,以及他後�出版的回��中都明�地�,他��也�有�同�共��。�然米沃甚�有加入�共��,米沃甚明�的�,他�於共��的文化和它的做法��都是�其��的。�使得他�法在波�生活下去,所以�管大家可以知道,他是一�,可�是一�高�外交官,但是他�是��了逃亡的道路。

���、另外�有��人,比如���著名的作家索�仁尼琴。他也是�骨子��就�法�同共��社�,在那�平�地生活。他的�得���文��的作品《伊凡.�尼索�奇的一天》,是��平凡的一天,那一天��有任何�酷的事情�生。但是那一天���透得�有人性。索�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大家也都知道,更是�共��社�的�底揭露。

再有一���的逃亡�人布�茨基,��人是在96年五十六�的�候在美�去世。但是布�茨基�十四五�的�候,就����社�的教育,而��走上�人的道路,二十��就被作��落的份子判刑流放。所有�些文�家,都是�共��社��其��。

另外我�大家�知道在五十年代、六十年代後,流亡到西方的��音�家,例如阿什肯�吉大提琴家�斯科�奇。甚至在五十年代以前流亡的作曲家拉赫�尼�夫、斯特拉文斯基,他�都是�於共��的社�,共��的文化,�法忍受,�法�同,或者���也�有�同�,而不得不逃向西方的。所以大家可以看到三十年代的逃亡,和五十年代的�些逃亡流亡,����史�象它�的性�。

那�回到我要�的主��,我�中�在最近在二三十年的�次流亡。

第一�,1989年的流亡。�在我��反省�史,在1989年以前,1989年流亡的那些知�份子,在中�做的是甚�呢�?在89年前後流亡的那些知�份子,他�在76年以後,�些人居然仍然是�制�的。很多人完全把希望寄�於共��的改革,不�是寄希望,而且�共��是有感情的。

���我�可以回溯到76年以後,中�社�好多的所�的思想��,本���了76年人�最黑暗的所�����文化大革命以後,中�人���共���於那一段�史有�底的反省。但是76年天安�事件居然�念的是�在大家知道在中共��另外一�,���品��是�其他方面��都���劣的人-周恩�。在76年以後也是,��有��史有所反省,而是�得�念的是、推崇的是、希望的是共����有所�的一批好人。���大家可以看到所�的�痕文�、所�80年代初期的那���性��真理��的��,以及後�的所�的那些�蒙文化��,都是在共���的意�型�下��往下走。�方面��雁是�典型,他甚至流亡到死,�然�有向中共屈服,但是一直��有一�好共��,�少奇等是好的共����人。

由此我�可以看到,89年前後逃亡的那批知�份子他�在89年以前所�事的是共��的意�型�工作,他�既�有30年代那批知�份子�於��主�的那���,也�有50年代��的那批知�份子�於共��的��和��不�同。���我�大家尤其可以看到逃亡的那批人中包括�改委的,包括《河�》的那批作者都是共���的知�精英。所以89年造成的流亡以後的第一��象我�可以看到�些人到了海外以後,甚�也�有做出�,既�有三十年代的流亡者的��探索,也�有�背�、��共��文化的文化工作。��89年�句不客�的�海外的支助的基金,���是天文�字的,但是�些人在海外在89年之後甚�也�有做,而是把����花了。

�甚��如此?因�他��有超越共��的那�政治的追求,�有超越共��那�意�型�的那�思想和眼界。所以那些年他�只有在政治上祈求中�社�立即�生�化,而�有能力也不可能做出其他的有�值的工作。所以89年的流亡,我�才�是「�著共��的意�型�,�著共��文化流亡的」,�就是他��所作�,他��霍�花了那些世界各地的支持,��是有原因的、有基�的。

第二�我要��的是,在文化上�些�人,��有因�到了西方有所��而重新反省自身的共��文化。

第三�在政治上大家都可以看到除了�所作�的以外更�甚的就是民����部的所���。民����部的所�����上也是共���去的那套�政治至上的�果,那�非黑即白的二分法思想方法的�物,那���哲�的�物。所以89年以後的�著意�型�流亡的�些�人,本��是有可能有�件重新反省自己重新走一�新的路,重新��,像我�才�的30年代的路,50年代��知�份子的路,但是�史�明他�的��有能力。

�一切到今天我�也看到,最近十年�所有中�社��生的那些最根本的�化,那些最根本的探索,和�一批89年以後流亡的人基本上��不多,或者�基本上��。他�仍然只是限於在一些�政治口�中左右��,�也是第三�我�可以看到89年以後�一批人�流亡的特色,

�在我就要�第四�1999年以後「4.25」以後所造成的��流亡的�象。

「4.25」以後所造成的流亡的�象�我�中�社���了一�最深刻的�化,可以毫不��的�「4.25」以後的��流亡可以和30年代那些背包�背的�於��主���的那些�知�份子所做的流亡;50年代那些��共��文化、��共��文化、背�共��文化��的知�份子、��家的流亡相提��。1999年以後的��流亡和反抗是中�民�「�著信仰」、「�著文化��」走上流亡的。

在���有��我�得不用我多�大家都能注意到了,��流亡,�99年�始而且他�也不得不流亡,因�法�功���不能�向共��的�治屈服、不肯��自己的信仰和自己的追求,那�在共��的社���他�就�法生存。
��流亡在1999年以後大家也看到所遭到的那��酷的迫害也是史�前例的,各地都有�教所。除了���的以外,��教所而且�有更甚的遭受到器官移植或者�些��酷的迫害。但是所有�一切由於信仰、由於精神,�些�法�功的��都�持下�了。而且值得注意的是,�99年以後����3-4年的��,法�功��在文化、在知��域就推出了很多�且很重要的��,首先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九�共��》。

大家可以看到�才我�了,30年代那�背包��於��主�的��走向流亡的,大家��可以看到99年以後����3-4年就出�了《九�》。那��比89年的流亡,���比大家一比就可以看到他的差距。在89年其後的三十年,那�候民�人士所�有的�源、所具有的��我�才�了是天文�字的,但是3、5年以後他�甚�也�做,而且使得所有的�些��源、��都�消�散,�霍已�。但是�在大家看到���著信仰走向流亡的三、五年以後是如何的。

大家可以知道在99年的�候����走向世界的�候,因�到�充�了共��的�言以及其他人的不信任,他�所受的孤立,那��象,今天回�的�我想大家都可以知道那是空前的,但是��短短的三、四年他�就推出了《九�》,而且逐�有了自己的一些��的�地,如�站、刊物,��、�台。

在其後的��流亡�象��的,我�得是更�深刻的追求,他�不�不是限於在政治上,甚至�他�在政治上��有企�心。但是他在文化上在其他方面做了更多重要的��。最近�年大家也都看到了�接著九�的就是神�的演出,以及所有那些�刊物上�於中�文化��、�於�方文化精神的推崇。

所有的�一切我�得用不著我多�了,因�所有的人包括在大�的人�管共��封�,但是他�都能看到�10年���群�的��。法�功��群�,不管你�同�是不�同他�,但是他�所做的工作是��在在地屹立在那�的。在�束�篇��的�候,我所做的�四��比,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的��,我�得��朋友都可能�接受���史�象的�比。

我�中�人常�,「不怕不��,就怕�比�」,我想只要我�能���眼睛做一��比就�看到�史��我�甚�。今天,我�得在2012年的�候,中�的政治形�再次�入了非常��的局面,但是在所有�些政治局面的後面我要�的是它�是有更深的文化�容、思想�容,更深的�史�容。�一�尤其是在我��比�史上的四次流亡�象的�候可以更深地��到,看到。�四次流亡概括如下:

1.三十年代�洲知�份子背包�背著���主�研究的流亡
2.五十年代��知�份子��家�著�共��及其文化的��的流亡
3.八九年中�精英��著共��的意�形�和文化的流亡
4.九九年後法�功����著信仰和文化��的流亡

我今天做���比的�候,��的副��是「最近三十年中�社��史的再��」。它向我��示了甚��的�史意�,���史意�我�得就是,最後一次��99年以後法�功��的�一流亡所告�我�的,以及此前的那�次流亡所告�我�的答案:那就是我�要更深的����主�以及共��的文化;我�要更深的��我�自己的文代��。

中�社��在����境�是道德�是人�更深的其他的那些��面,都面�著一���性的未�,能否使我�今後�十年走的更加�利平安,全在於我�如何�反省我�自己,如何��反省中看到未�的方向。

好,��朋友我今天就�到��,下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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