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它是一家播客服务商Odeo的附属产品。Odeo是威廉姆斯用投资者提供的数百万美元资金，与他人合伙创建的另一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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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威廉姆斯最近辞去Twitter公司CEO一职，以专注于产品战略。这一举动被视为Twitter（威廉姆斯称其为“一个六英尺高的六年级学生”）走向成熟的标志。
旧金山
3月份，在德克萨斯州奥斯丁市一年一度的西南西音乐节（SXSW）上，主办方选择了一个飞机库大小的场所容纳赶来聆听明星演讲嘉宾伊万・威廉姆斯（Evan Williams）的听众，由其参与创建的消息传递和社交网站Twitter业已成为数字时代的宠儿。
在演讲正式开始前的私人时分，以沉着慎重著称的威廉姆斯对着讲台前无数排座椅拍了一张照片，并将其发布在Twitter上。
“哇，”他写道。
尔后，当威廉姆斯与主持人谈论起构建一家面向21世纪的公司，恪守Twitter基本原则（类似于Google的“向善的力量”），促进公司试验时，台下的听众开始咕囔起来，接着便陆续离开了。
“他们想见威廉姆斯一面；他们看到了，”Twitter公司一位员工后来说道。
当然，这一幕颇具讽刺意味——一位在大讲台上如此不自在的人，竟然是一场通信革命的中坚力量。Twitter引发的这场革命使得几乎每一位拥有手机或互联网连接终端的人都可以更加容易地聊天，散播信息，在本地乃至全球范围内进行动员。
Twitter已经成为了一家罕见的，犹如寓言故事的网络公司，其增长速度类似于一支曲棍球棍的形状。3年前，Twitter拥有50.3万名注册用户，去年也不过5,800万，而如今的用户数已飙涨至1.75亿，并且依然在以每天新增37万的速度持续飙升。
Twitter革新了新闻收集和散播的方式，重塑了名人、政治领导人等公众人物的沟通方式，并且在伊朗、中国和摩尔多瓦的民众抗议活动中发挥了作用。强壮有力，无所不在的Twitter现在已开始与Google和Facebook等公司竞争用户——也着手与其竞争广告客户。
尽管发展速度如此惊人，但Twitter令人炫目的成功依赖的是一个出自伟大创意的产品，而不是一种富有纪律性的管理方式。
正因为此，Twitter或许正在成为下一个独立的大互联网公司，但它也有可能被Google这样的巨头吞食，甚或成为下一个失去发展动力的初创公司。
现在，Twitter正试图向公司灌输它所需要的某种严谨性和目的感，以确保它的确是下一个伟大的公司。
“我了解到一件完全不同于我人生中其他任何时刻的事情，那就是我拥有一支无与伦比的团队，”38岁的威廉姆斯说。“这只团队，我已经研究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在管理人和产品决策方面，我已经做了很多方面的改善，因此我此刻可以非常自信地说，公司的发展会非常顺利。”
上个月，他出人意料地宣布，他已决定辞去首席执行官（CEO）一职，将这一职务让与此前担任Twitter公司首席营运官（COO）的迪克・柯斯特洛( Dick Costolo)。
依然担任公司董事的威廉姆斯现在专注于产品战略。在构思并花费了数个月致力于Twitter网站最近的重新设计之后，他做了这个决定。他的同事表示，威廉姆斯善于理解互联网用户的需要，善于思忖Twitter的未来，但并不是一个注重细节的任务型经理人。
“他理解这些外人看来几乎无法掌握的东西，并且使这些古里古怪的东西成为主流，”评论网站Blippy联合创始人，威廉姆斯的密友之一菲利普・卡普兰（Philip Kaplan）说。
与此同时，柯斯特洛则是一个精于赚钱及完成任务这些细节的经理人。这是他第3次经营一家公司；2007年，他把自己创办的网站馈送管理供应商FeedBurner公司卖给了Google。
威廉姆斯本人或许是一位典型的硅谷人士——天资聪颖，凭借着灵光闪现的好点子创办了一家企业，但一旦公司正式启动之后，他却不是执行复杂商业战略的合适人选，斯坦福大学研究创业的老师史蒂夫・布兰科（Steve Blank）说。
威廉姆斯或许对自己有了充分的认识，也有信心承认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伊万・威廉姆斯是那种知道何时调整位置的企业家，”布兰科说。“我们正在目睹的，或许是企业家智慧的美妙闪烁。”
权力之争
诞生于2006年Twitter，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当时，它是一家播客服务商Odeo的附属产品。Odeo是威廉姆斯用投资者提供的数百万美元资金，与他人合伙创建的另一家公司。
甚至连创始人也很难对Odeo产生兴奋之感，但尽管如此，威廉姆斯依然要求公司每一位员工孵化新想法。一天，当公司同仁坐在公园中一个儿童滑梯上吃墨西哥餐时，一位名叫杰克・多尔西（Jack Dorsey）的软件工程师提出一个使用短信进行状态更新的简单方式。
多尔西和Twitter的第3位创始人比孜•斯通（Biz Stone）用了两周时间，建立了一个软件雏形。有一天，当斯通在其位于伯克利的家中撕扯地毯，正满头大汗之际，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威廉姆斯使用Twitter给他发了个讯息：“我在纳帕酒之乡，刚做了个按摩，正在品尝比诺葡萄酒呢。”
Twitter是社会性媒体领域一个独特的闯入者。人们可以关注他人，他人无需回加关注，所有的留言都是自动公开的，留言字数限制在140个字符以内，这样就能放入手机短信之中。
创始人们把Twitter比作冰激凌：不那么有用，但“当亲朋好友不在一地时，它却是一个很有趣的玩意，”威廉姆斯说。
这与他如今的设想相距甚远——改弦易辙恰恰是Twitter演化史上的常态。长期以来，创始人们在谈论起Twitter时，总流露出一种敬畏之情，似乎Twitter有其自己的生命，而他们只是傍观者。几位创始人毫无顾忌地承认，他们不知道人们将如何使用Twitter，更不知道公司将如何赚到真金白银。
但他们还是认为，Twitter是有潜力的。2007年，他们将Twitter从Odeo剥离，使其成为一家独立的公司，多尔西出任公司CEO，斯通出任创意总监，威廉姆斯担任公司董事长。
此前，威廉姆斯使用自有资金，兑现了Odeo投资者的股权，进而获得了Twitter控股权，但他当时正在运作另一家公司Obvious（一家初创企业孵化器），并没有把心思放在管理Twitter上面。
虽然性格外向，爱出风头的斯通既是威廉姆斯，也是多尔西的朋友，并与二人多有交往，但威廉姆斯和多尔西（他们两人的个性要安静得多）之间唯一的联系纽带是他们的工作。在威廉姆斯于2008年春天决定全身心投入Twitter公司之后，他和多尔西的关系因权力之争而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至2008年末，Twitter公司已呈现爆炸式增长态势，而公司内部的形势也随之开始失控。威廉姆斯向Twitter董事会提议免去多尔西CEO一职。据几位参与相关讨论的当事人透露，除了多尔西本人，董事会一致同意这项提议。董事们推断，威廉姆斯之前管理过3家公司，所以他们认为，他或许是这一职务更好的人选。
当威廉姆斯擢升之后，多尔西成为了Twitter的董事长。据两位董事透露，虽然这项人事改变存在潜在的危险性，但董事会希望多尔西能继续留在公司，因为他依然拥有Twitter公司大量股份，而且毕竟是这一产品的原创者之一。
这项人事变更令公司员工倍感惊愕，进一步恶化了多尔西和威廉姆斯的关系。多尔西拒绝接受记者采访，但接近他的人事透露，他感到自己被威廉姆斯出卖了。
“大家觉得，在意识到Twitter的潜在重要性之后，伊万想获得公司掌控权，”这段过渡期内在Twitter公司工作的一位员工说（出于保护商业关系的意图，他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
“非常艰难，也令人困惑，”威廉姆斯在谈及多尔西的离职时说。“我觉得历史上罕有这样的例子出现：CEO离职之后，身为创始人的他留在公司，向某个人汇报工作，而且这一切运行正常。”
董事们表示，董事会议的气氛非常融洽，在过去几周里，多尔西在公司出现的频率较以前有所增加，他已经在公司长期战略方面承担起了更重要的角色。
甚至在威廉姆斯出任CEO之后，Twitter的发展速度也超出了他或公司其他任何人的掌控能力。2009年，Twitter的注册用户飙涨至7,130万人。网站经常宕机，“失败的大鲸鱼”（每当Twitter网站难以为继时，这只鲸鱼头像就会出现在网站首页）已经成为了人们的笑柄。
每周，Twiitter都要接到数十个来自大公司、名人和政客的电话。致电者包括CNN、“奥普拉・温芙瑞脱口秀（The Oprah Winfrey Show）”和美国国务院。2009年，国务院曾要求Twitter延迟检修时间，这样抗议选举结果的伊朗民众就能继续使用这项服务。
“似乎我们掌握的是一艘火箭舰艇，”威廉姆斯回忆道。
公司需要的事物其实非常简单：做所有这些工作的人。然而，在招募员工方面，Twitter公司的进展非常缓慢——至2009年末，Twitter公司仅有110名员工，尽管它当时已募集到1.5以美元资金。
“很长时间以来，我所犯的一大错误就是员工招募不足，在好几个领域内皆是如此，不管是就数量，还是就经验而言，”威廉姆斯说。他认为，出现这一错误的原因在于，他平时忙于Twitter的日常管理，没有时间考虑这方面的事情，而且他也没有预料到用户数量会出现如此巨幅的增长。
Twitter在旧金山的第一家办公室极富初创公司特征：宿舍式装饰风格，厨房内放置着一个盛啤酒用的小木桶，一对绿色的、用混凝土做的大鹿，一张员工聚在一起吃外卖卷饼的桌子。
一些明星级CEO时常拜访Twitter公司，因为没有一个像样的会议室，他们只能坐在邋里邋遢的沙发上。一个摄影组曾经未经许可，从公司没有上锁的前门径直步入，开始摄录员工工作的情景。
如今，Twitter的办公室有了上锁的前门，并且在阳光明媚的走廊中设了一个接待前台，那是绿鹿现在站立的地方。新潮家具包括充足的会议桌，虽然厨房里依然放着一个小木桶，但多了一位为300位员工准备午餐的厨师。
其中60%是工程师。去年，他们用了一年时间重新构建Twitter运行软件，研发出一套故障监控系统。
失败的鲸鱼依然出现，但已不像过去那么频繁。现在的另一个重大变化是，Twitter开始向星巴克、福特和微软等大公司出售广告。这些广告以赞助商留言的方式插入Twitter信息流，或者出现在Twitter列举的热门话题榜单，抑或出现在Twitter推荐用户关注的特定账户之列。这些举措都是柯斯特洛率先实施的。
此外，Twitter公司终于招募了一位招募官，以及用来处理世俗，但对大公司来说却相当重要的事务（比如，人力资源管理、薪酬设计，确保Twitter所有合作方都使用同一个蓝色小鸟型标识）的雇员。管理层办公桌旁边的一个白板上书写着以“致力于”、“投资”和“杠杆化”开头的句子。
威廉姆斯和他的同事不再将Twitter比作冰激凌。他们现在称其为信息网络，而非社交工具，认为Twitter是人们进行交流，获得实时讯息不可缺少的途径。
然而，虽然Twitter管理层表示他们的头终于浮出水面，但威廉姆斯依然认为这家公司还是“一个6英尺高的6年级学生，但与公司规模和外人想象不相符的是，它尚不够成熟。“
他说，Twitter现在拥有了一支能够实现其抱负的团队。这句话显露出了这位来硅谷证明自己的创业者终于懂得了与他人合作的价值。
“我不善于为人打工”
伊万・威廉姆斯是在内布拉斯加州一个农场长大的，90英里之外的林肯市似乎“无限遥远”，他说。他不适应这个地方。
“我哥哥是一个完美的内布拉斯加男孩，橄榄球明星，大学生联谊会主席，他一直跟随我父亲打猎，”他说。“在那里，我就是感觉不自在。”
“我当时有一股强烈的创造欲望，想独立，想证明自己，这种想法导致我拒绝权威，但绝不是采用某种叛逆的形式，”他补充说。“这更像是‘我要自己一个人做给你们看’那种劲头’。”
威廉姆斯从内布拉斯加大学辍学，随后在父亲的资助下，在林肯创办了一家公司，为当地企业设计网站，制作与内布拉斯加州橄榄球队相关的光盘。
但事实证明，橄榄球迷并不用光盘，而且这仅仅是公司遇到的问题之一。这家公司最终不幸成为了威廉姆斯经历的第一次失败。他无力给父亲还钱。
此前，威廉姆斯一直如饥似渴地阅读早期的《连线》（Wired）杂志。在他的想象中，加州或许是一个可以让他开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的地方。1997年，他第一次向西部迁移，在加州技术出版商奥赖利媒体公司（O’Reilly Media）找了一份从事营销的工作。
“伊万确实很沮丧，他拥有一些改进我们做事方式的想法，”这家技术出版商的创始人蒂姆・奥赖利（Tim O’Reilly）回忆说。“他有一点我行我素的作派，喜欢向人挑衅，但精神状态总是很好。”
在工作了7个月后，威廉姆斯离开了奥赖利媒体公司——“我不善于为人打工，”他说。1999年1月，在网络公司泡沫的巅峰，他与前女友梅格•休利汉（Meg Hourihan）合伙创办了他的第二家公司皮雷实验室（Pyra Labs）。没过多久，高中好友保罗・鲍彻（Paul Bausch）也加入了进来。
刚开始时，皮雷实验室制作了一个基于网络的项目管理工具，但没多久，他们就发现了一个迥然不同的机遇：一个可以让用户很轻松地把文章和照片发布在个人博客上的工具。这个工具就是Blogger——首批实现网志自动发布的网络服务之一。
不久后，科技股泡沫破灭，Blogger的资金流即将枯竭。威廉姆斯告诉包括休利汉和鲍彻在内的5位员工，他没法给他们开工资了，他打算一个人运营公司。
但6个月后，也就是2001年6月份，Blogger开始向附加功能收费，从此开始赚钱，威廉姆斯还制订了一个可以让他雇用新员工的预算。2003年，Google收购了Blogger。
几位曾经在这家公司工作过的人士表示，他们并没有从公司的出售中赚到钱，因为威廉姆斯从来没有提交过分配股票期权的文件资料。威廉姆斯表示，这几位员工的工作时间不够长，不具备获得股票期权的资质。
然而，其他人对威廉姆斯在Blogger的任期有不同看法。
“我认为，他没有照顾好那些助推他走到这一天的人，”从这笔出售交易中赚了数百万美元的休利汉女士说。“这的确令人不快，让人很难接受。他不是当CEO的料。这无法发挥他的长处。他更善于创造发明，更善于提出创意。”
威廉姆斯表示，所有成功的企业家一路走来都会树敌。但他也表示，他从Blogger那段经历汲取了教训。“当我们经历艰难时刻时，我总想着独自做一切事情，”他说。“仅仅我一个人工作时，我更高兴一些，我认为这是一种不善与人合作的迹象。”
2004年，威廉姆斯离开Google（被Google收购以来，他依然运营着Blogger公司），并打算休假。然而，他随后开始与其邻居诺拉・格拉斯（Noah Glass）研发Odeo。一年后，他又发现自己成为了一家公司的管理者。
威廉姆斯称不上是典型的硅谷人士。他既不是一位喜欢拍别人的背以示亲密的前兄弟会男孩，也不是一位不善交际，醉心于电脑屏幕之后的编程员。
他喜欢独处，人少时活泼开朗，冷笑话不断，人多时却沉默寡言，突然享有的名声让他很矛盾。最近，接到达沃斯论坛和格莱美颁奖典礼的邀请后，他脱掉平素穿的牛仔裤、体恤衫和连帽上衣，换了一身西装，谁料竟然在赶赴瑞士的航班上丢失了他的行李。
去年，他的太太萨拉・威廉姆斯（Sara Morishige Williams）去医院分娩时在Twitter上聊起了这件事情。当她还在医院时，CNN播发了这条新闻和她的照片。但威廉姆斯本人很少向关注他的130万人发布私人讯息。
谈话的时候，他的手指一刻也不消停，要么摆弄他的钥匙扣，要么撕酒吧中的牙签。在重大场合公开亮相之前，为了让他松弛下来，工作人员总会给他一杯饮品或特浓咖啡。
“如果房间里有5个人在交谈，他往往是说话最少的一个，但当他真的开始讲话时，每个人都会仔细聆听，因为这的确很难得，”他的朋友卡普兰说。
在商业领域，这种特征或许是有益的。2008年，Facebook试图收购Twitter，公司财务官问威廉姆斯他是否想卖。他说他想留待次日答复。第二天，他寄给他们一封长长的电子邮件，详细阐述他为什么想让Twitter继续保持独立。
“他具备这种以非常有成效的方式保持耐心的能力，”Twitter公司董事、星火资本公司（Spark Capital）合伙人毕扬・萨比特（BijanSabet）说。“这封电邮一点都不轻率，写得非常周到——我们以后可以取得怎样的成就，我们为什么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等等。非常鼓舞人心。”
但其他人认为，威廉姆斯有条不紊的管理方式或许会成为公司发展的障碍。“伊万是个很难共事的人，因为在进行产品决策时，他总是很难决断，”硅谷一家社交网络公司的CEO说（由于该公司与Twitter存在合作关系，他不愿记者透露其姓名）。“当迪克接掌管理权之后，这一切都改变了。他非常有逻辑，知道如何让事情发生。”
在威廉姆斯看来，他与柯斯特洛的分工恰恰是一种成功的迹象。精瘦结实、永远静不下来的柯斯特洛，正好是寡言少语的威廉姆斯的反面。在创业早期，未能与他人愉快共事之后，威廉姆斯表示他已经懂得如何成为团队的一份子。
“迪克做起事来全力以赴，非常专注于紧迫的事务，很有执行力，而我是个好沉思的人，”他说。“我的缺点可能是花费太多时间做一项决定，迪克则显得过于仓促。”
Twitter公司繁琐的管理事务现在落在了柯斯特洛的肩上。柯斯特洛表示，他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务必确保公司在一些用户激增的海外市场（比如日本、韩国和巴西）避免出现曾经在美国犯过的管理失误。
这意味着公司从一开始就要营销Twitter是一个信息网络，而不是社交网络这一理念；购买足够多的计算能力；在这些国家雇佣广告推销员。Twitter也必须证明它可以在美国建立广告业务。
与此同时，公司正在设法避免出现困扰大公司的官僚作风。于威廉姆斯而言，这项议题是非常重要的。威廉姆斯说他之所以要创办公司，正是因为他不相信自己能适应大机构的条条框框。
Twitter管理层时常谈及“邓巴数字（Dunbar number）”——一个人最多只能跟150个人建立稳固的关系。请留意，这番努力出自一家以推动Twitter用户之间交流（基本上只是瞥一眼）大量增加为商业模式的公司。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家如此专注地避免邓巴数字的公司，”亚当・贝恩（Adam Bain）说。他最近从新闻集团（News Corporation）跳槽至Twitter，出任全球收入主管一职。“这很可能是伊万精心策划的。”
比如，员工每次登录计算机时，他们总会看到一位同事的照片，附带列举了他的爱好等个人信息，而且下次见面时必须认出这个人。每次会议的记录都需要公开发布，供全体员工阅读。
在去年春天一个新员工培训会上，威廉姆斯对一群新员工说，Twitter有三大目标：改变世界、建立一家企业，以及玩得开心。
“只有建立一家企业，你才能成功，许多公司都是这样做的，”他说。“在我们看来，只有三大目标全部实现，才称得上真正的成功。”
尼克・比尔顿（Nick Bilton）对本文亦有贡献。
译者注：文中小标题为译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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