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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评评灌灌 by 评评灌灌 on 4/25/10
| 《白毛女》极有可能是一部淫秽作品 文:评评灌灌 看过《白毛女》的人恐怕都听过这样一句歌词:大红枣儿甜又香,送给那亲人尝一尝。一颗枣儿一颗心,心心向着红太阳。”歌词把大红枣描绘得比太上老君炼丹炉出品的仙丹还有效果。说什么吃了大红枣以后“意志坚如铁”,什么“打败敌人保家乡”等等。就差没说大红枣决定了中国革命的进程。怎么听都像当下电视台里滥播的壮阳产品广告词,极尽夸张之能事。 一颗普普通通的红枣真的有那么神奇吗?如果真的那么神奇,恐怕当下的红枣能卖到天价了,价格至少不能低于黄金。所以我只当作者是在痴人说梦。 但是当我重读陈忠实的小说《白鹿原》后,发现《白毛女》歌词里的大红枣并不简单:大红枣儿在某些特殊情况下的的确确是一种威力非同小可的壮阳药。《白鹿原》里描写了一件关于西北财主郭举人的二姨太,也就是勾引未成年少男黑娃的熟女娥儿姐通过自己的生殖器把干枣泡成壮阳药大红枣的故事: 长工头煞有介事地问:“黑娃,你看咱们主儿家六十多快奔七十的人了,啥脸色?红堂堂;啥身板?硬邦邦;说话像敲钟,走路刮大凤。你说人家为啥这么结实?” 王相涵性不足,忍不住开口先揭出谜底来,刚开口自己倒先笑得说不成话:“郭举人吃、吃、吃泡枣儿!”黑娃不以为然他说:“泡枣有什么好?烧酒泡人参才养人哩!”王相诡气地笑着:“泡枣儿比人参酒养人多了。你听李叔说怎么泡枣儿吧”长工头压低声说郭举人娶下那个二房女人不是为了睡觉要娃,专意儿是给他泡枣的。每天晚上给女人的那个地方塞进去三个干枣儿,浸泡一夜,第二天早上掏出来淘洗干净,送给郭举人空腹吃下。郭举人自打吃起她的泡枣儿,这二年返老还童了。 后来无产阶级未成年少男黑娃经不住资产阶级熟女娥儿姐雪白的奶子的诱惑,终于丧失了一切革命警惕性趴在她身上……一场巫山云雨之后: 黑娃得意地笑着问:“姐呀,听说你给郭掌柜泡枣儿是不是真事?”小女人随之就坐起来,把那个尿盆拿到黑娃跟前。黑娃欠起身一瞅,黄蜡蜡的尿里头飘着三颗枣儿,已经浸泡得肥大起来。小女人憎恨他说,提到泡枣的事她就像挨了一锥子。大女人每天晚上来青着监视着她把三只干枣塞进下身才走掉,她后来就想出了报复的办法,把干枣儿再掏出来扔到尿盆里去。“他吃的是用我的尿泡下的枣儿!” 按现代的制药标准,娥儿姐泡制的大红枣属于典型的假冒伪劣产品,充其量也只是个半成品,因为加工的时间根本不够,还使得大红枣被粪便污染。和《白毛女》里的大红枣的纯正性有着天壤之别。可就是这样的假冒伪劣产品都让六七十岁的郭掌柜吃得精力过人、左拥右抱、夜夜新郎。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当然,这不是作者陈忠实所能虚构的事例,而是来确确实实自西北民间土方,陈忠实只不过是借用而已。 结合《白毛女》的故事创作于晋察冀边区的时代背景,和《白鹿原》一样处于民国时期,地缘上,陕西和山西(晋)是紧紧地挨在一块儿的兄弟省份。一样的时代,相近的生活习惯和民俗风情,可以得知《白毛女》和《白鹿原》里的大红枣都不是简单的枣,根据现有资料,要使大红枣有仙丹般的功效,除了“泡枣”别无他途。由于创作者的立场不同,前者的大红枣被赋予了革命性,掩盖了其真实的面目;而后者则沦为令人羞于启齿的壮阳药。由此,我完全有理由认为《白毛女》是一部淫秽的至少是一部隐晦的淫秽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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