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3日星期四

[G4G] Re: 冉云飞:毛泽东一封恶狠狠的信

特定环境,特别语境!
真的是没有办法!
就如矛盾到新疆,也是没有办法的要为盛世才,歌功颂德

2008/10/19 Fan Crazy <ohmyintimate@gmail.com>
为什么说看不见回复呢?


2008/10/19 haijun diguo <litao666666@gmail.com>
我知道先生是看见不了我的回复了,但是我还是想说点什么
先生是否还记得,成都的化工厂事情呢?
希望先生可以继续呼吁!

2008/10/19 参考消息 <go2group@gmail.com>

致冉云飞札

作者:冉云飞 | 评论(9) | 标签:书信, 友谊, 价值观

冉按:本来要接着写一篇《再说毛泽东为什么恶狠狠》,来回应昨天读敝博《毛泽东一封恶狠狠的信》的网友。毛泽东行文的恶狠狠是他的"特点"之一,加以他背后无约束的权力之助长,其恶狠狠之毕露毋容多言,很可惜有人居然看不出其中的恶狠狠,可以说我们不少人对尊严两个字虽然认识,但没有深入骨髓的体认。但今天是星期天,我要到旧书市场去逛逛,休息一下,所以只好等改天再论毛的恶狠狠。既无时间,那就拿朋友的"表扬"来充数。朋友宝林兄远在美国,多年旧交,然正如他所言,他到美多年后,我们才成为相契的朋友。成为相契的朋友,殆因对民主自由的价值观之相对叠合。我历来认为朋友有多种,但价值观的基本相同,是形成朋友友谊最为稳固的方式,比酒肉比浅表之利益还要稳固得多。

当然,并不是说,你反对我,我就一定不把你当作朋友。一来你反对得有质量;二来你反对得有风度;三来你能纠正我的许多错误;四来你有做人的基本的人格底线。这样一来,你也会是我非常看重的朋友,即胡适先生说他与陈独秀先生的关系,"我们是两个反对的朋友"。反对而成朋友,不只是一种境界,也是一种人生态度,更是一种不让自我无限膨胀的好方法。为什么呢?是人都有可能有错,这是人的局限,没有谁对世界万事万物之认识,都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因为每个人无论是阅历、智力、利益角度等都多有不同,所以你只要不狂妄到自以为天下一切你都真理在握,且不会犯错的话,那么我认为你对有理有节之批评要葆有一种难得的欣赏态度,不只是做到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而且能在批评中感受到别人的善意,并从中学习到自己应得之东西,这是批评之所以宝贵,永远不可缺乏的一个原因。

我不是一开始就喜欢被批评,但我认为自由写作,以及博客的互动,促使我认真对待不同言论,这对我自身教育都有莫大的好处。宝林兄的信札当然是朋友间的私谊促成的信札——但他贴在自己的博客上,所以我想将其转过来,让想了解我的朋友们更多一点对我的了解而非误解——朋友们看他对我的表扬,不可视为公论来看待。换言之,私谊在公正判断上难免有所差池,不虞之誉在所不免。但是我愿意把宝林兄的信札,看成是对我的勉励,人一生都应该不断修正自己,而使我之活着更能清明自主。感谢宝林兄的信札和友谊,这些是浮嚣社会里难得的纪念。2008年10月19日7:17分去旧书市之前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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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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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居夏威夷,阳台阔大,正对森林,每日晨间,犹闻鸡鸣!遂记"鸡既鸣矣,朝既盈矣"之句,加之夜雨淅沥,平添"空阶到明"之感,愈增思蜀之念。蓉城夜雨,落于青瓦平房,散为珠玉之声,千年未易,而于十数年间,易而未可复得也。高厦蔽天,雨声入梦之清境,只可觅之唐宋诗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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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兄相识,已逾廿载。我在蜀时,虽与兄偶遇于酒席,不过杯盏之交也。记忆犹深者,1991年川东之行,与兄斗酒于野市,各饮包谷烧一觞,饮毕,乘船溯乌江而上,两岸青崖夹峙,一江秋水东流,弄舟者乃一老妇,船中竟圈养鸡豚,视波涛如平地,寄浮生于江流者,川东老妇也。每念及此,我心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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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昔在蓉时,恰如苏词:"当时共客长安,似二陆初来俱少年,有笔头千字,胸中万卷,致君尧舜,此事何难?"。所不同者,东坡子由,骨肉之亲也;云飞与我,少年豪气,未知那年春夏,锋利如刃;新我旧我,一挥而二。我远走异邦,不过避世之人;兄奔波故国,诚乃振臂呼者。每念鲁迅"荷戟彷徨"之句,脑中顿现云飞形象。相距咫尺,不过相识;相隔万里,始成相知。何也?气同相求,道同而谋。气者,自由之精神也;道者,民主之价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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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之文人品格,为我所推许,大者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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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曰关爱中国,前人所谓铁肩道义,辣手文章也。知世事难逆,世情难违,而戮力前行,日拱一卒,非怀赤子之心,莫能为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一人行则众人行,启民智,去蛮愚,以薪传火,思想烽烟,终究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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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曰事母至孝。兄出农家,少历贫寒,丧父既早,兼夭两兄,皆水晶棺主人之孽也。兄曾接母亲,居蓉数年,早晚侍奉,以尽人伦。哭母之文,催人泪下。子侄远来,鼎力相扶。只此二端,即为好人。老吾老,幼吾幼,推己及人,见诸文章,念兹在兹者,天下苍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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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曰博览群书。兄天资聪颖,博闻强记,我辈文人中鲜有出其右者。藏书万卷,一日不读,既为虚掷。思想既深,见闻亦广,兼通英文,已具大家气象。我尝于海外诸多演讲场合,书兄之大名于黑板,略有"适之之友"之嫌,无他,望兄如杜甫草堂之联语:"文章惊海外"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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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之博客,我尝追读再三,无奈一封再封,已无觅处。五千年文明,十万里山河,容贪者、腐者,盈千累万,独不容兄之书生意气,磊落文章。虽可一叹,终究堪庆:我辈厌随肥马,憎附权门,亦可谋取衣食,于旧书之肆,散尽千金,帝力于我何有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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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居岛,教学之外,唯有读书、饮酒二事。书乃洋书,酒为川酒,宜宾"尖装"是也。既无文友,酒友亦无,诚太白"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之况也。由是,蜀人蜀事常入我梦,盖蜀中自有美酒,或有红颜,定有旧书,确有"大风起兮云飞扬" 之云飞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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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时,浅睡早醒,见云飞在敝博客留帖,而以此札作复。行文至此,雄鸡初啼,不觉东方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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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闻居主人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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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6日晨,夏威夷无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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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8 参考消息 <go2group@gmail.com>
像冯友兰这样深受独裁重压而输诚的知识分子,自我贬抑自我丑化,而又无不用其极地歌颂毛泽东的人,绝不在少数。这不仅是作为人的耻辱,也是对汉语的玷污。我的重心不在批评写颂毛之人,而在批评毛及其跟随者所创造的罪恶制度,当然这创造中颂毛知识分子一份功劳,这是无论如何不能因此抹杀的,所以像冯友兰这样的知识分子是无法摆脱恰如其分的批评的。以后我会陆续将一些著名知识分子的颂毛之作辑录出来,冠以《独裁是如何炼成的》之名,作一番阐释,希朋友垂注与补充。

2008年10月18日9:02分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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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 08-10-17 通过 一五一十部落头条

作者:冉云飞 | 评论(1) | 标签:毛泽东, 冯友兰, 尊严

四九年后公布了几批战犯,其中有不少是大文化人,如胡适、王云五、傅斯年等人,现在看来,不仅愚蠢成笑谈,也是颟顸而虚弱。四九新鼎后,有许多不及逃,或者仍抱幻想的知识分子,都各自在为自己将来的生存作打算。这种生存无论是怎样的苟存,都应该受到尊重、值得同情。我无意也无权嘲笑任何在专制制度下所作的多种生存之努力,我们回忆历史,是为了对当权者之残酷无人性,制度之无良,加以检讨,结束这种没有真正人权保障的日子。

这些为自己的苟存的打算中,有巴金在文代会上自我检讨的痛哭,有沈从文日夜不安欲图自杀,给国民党上过课的冯友兰自然也深知此中厉害。于1949年10月5日写封信毛泽东,大意是说,"自己在过去讲封建哲学,帮了国民党的忙,现在决心改造思想,学习马克思主义,准备在五年之内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重新写一部中国哲学史。"(孙琴安、李师贞《毛泽东与著名学者》P306,人民文学出版社2003年11月版)。10月13日,冯友兰收到一位骑着摩托车的军人送来的一封毛泽东恶狠狠的信:

友兰先生:

十月五日来函已悉。我们是欢迎人们进步的。像你这样的人,过去犯过错误,现在准备改正错误,如果能实践,那是好的。也不必急于求效,可以慢慢地改。总以采取老实态度为宜。此复。敬颂

教祺!

毛泽东

十月十三日

这是毛对冯友兰也是对留在中国大陆的知识分子一个下马威,新鼎初得,可谓狰狞毕露。后来毛泽东当然也接见冯友兰几次,1964年冯友兰作为政协委员被毛泽东接见,回来后即赋诗:"怀仁堂后百花香,浩荡春风感众芳。旧史新编劳询问,发言短语谢平章。一门亲属传佳话,两派史论待衡量。不向尊前悲老大,愿随日月得余光。"真是谦卑已极。但他这种笑里藏刀的权谋搞法,一直是他百用不疲的。笑容背后的滥用权力,对个体生命的践踏,是贯穿毛泽东斗争哲学的始终的。联系到这一切,联系到冯友兰的颤颤惊惊,对于他四九年后一系列的输诚之辞,以及在文革中写批林批孔文章的所作所为,可以有同情之理解,先理解后批评。翦伯赞自杀(自杀时遗言是"毛主席万岁!万万岁!)、老舍自杀,不少人自杀后,冯友兰特别害怕,于是冯友兰在谢静宜来看他后,他请谢静宜转一首诗给毛泽东:"善救物者无弃物,善救人者无弃人。赖有东风勤着力,朽株也要绿成荫。"自贬已极,只差说自己猪狗不如了。想来冯友兰是永远不可能忘记1949年毛泽东那封恶狠狠的信的。

但冯友兰虽然在四九年后受到了这样的惊吓和侮辱,在毛泽东已死后,他还是不忘对毛泽东有种近乎惧怕的感情,把恐吓威胁训斥当成"春风化雨"的诗作,继续一贯输诚:

神州悲痛极,亿兆失尊亲。一手振中华,百年扶昆仑。不忘春风教,长怀化雨恩。犹有鸿文在,灿烂照征尘。(1976年9月9日)

纪念碑前众如林,无声哀于动地音。城楼华表依然在,不见当年带路人。(1976年9月)

像冯友兰这样深受独裁重压而输诚的知识分子,自我贬抑自我丑化,而又无不用其极地歌颂毛泽东的人,绝不在少数。这不仅是作为人的耻辱,也是对汉语的玷污。我的重心不在批评写颂毛之人,而在批评毛及其跟随者所创造的罪恶制度,当然这创造中颂毛知识分子一份功劳,这是无论如何不能因此抹杀的,所以像冯友兰这样的知识分子是无法摆脱恰如其分的批评的。以后我会陆续将一些著名知识分子的颂毛之作辑录出来,冠以《独裁是如何炼成的》之名,作一番阐释,希朋友垂注与补充。

2008年10月18日9:02分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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