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5日星期二

[G4G] Re: [G2G] 《特色社会主义是新路老路还是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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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23 PS <enlighten78@gmail.com>

来自博讯:

 

《特色社会主义是新路老路还是邪路》

社会主义就是社会主义,可若在社会主义前面加上特色,似乎是在社会主义内容中添加什么东西。当然,这添加的若与原先的内容相融还好办,问题是倘若与原来的宗旨相矛盾或冲突,那怎么办。中国人就是中国人,任何困难捆不住中国人的手脚,来个不争论不就解决了。为什么?因为,正是这添加的东西是添加者要重点实施的经略,岂可轻易废弃。至于原本的什么主义,则是旗帜、是帽子、是皇帝的衣着,也该穿戴整齐,举旗不倒。至于旗帜的布料、内容、意思,来个不讨论、不议论、不争论不就行了。

正是这种思路,中国古来就有借尸还魂,拥先帝号天下,挟天子令诸侯的计谋及传统。就是所谓新中国的开国元勋在建国之初,也是借用孙中山的旗号来吸引各方贤士,而他们在打天下时所许诺的“自己绝不一党专政”也在没有讨论的环境中抛到九霄云外了。可见,尽管那时共产党的旗号依旧飘扬,组织仍在延续,党人还是原来的党员,坐天下的领导是打来天下的领袖,可它与之前的共产党在思想、路线、方策上已判若两人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毛的自然寿命又使社会主义的帽子需要改换成新的头颅,新思路要实施的主义与毛式社会主义在内容、目标、方法上都有极大的差异,同时为了标示一种新时代的开启,于是特色社会主义出笼了。所谓挂羊头卖狗肉,但或许价值一样,且同属肉类、口味近似。然而,此特色非彼主义,两者的内核、精粹、实质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况且,为了满足水中模石的随机性,保持指鹿为马的随意性,留下与时共进的灵活性,此特色还要再加上中国的,所谓“特指”是也。这刚推出的崭新的主义可有效省略讨论之费,它还能阻拦国际上的议论,更可成功杜绝国内的争论。

当然,尽管它还在号称什么,坚持社会主义、毛泽东思想,可改革开放的特色已将这种坚持消化成“发展是硬道理”,发展金钱、第一GDP;尽管它在宣称什么,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共产党领导,可现代化的脚步已将这种口号变成实实在在的镰刀锤子下岗,领导争富、党腐政污;尽管后来添加了“代表”及“科学”,可打“代表”灯向资本转已成功实现,以中国特色替代普世科学也在方兴未艾。

十八大的结束,确定了“小康社会”、“社会主义现代化”、“民族复兴”的目标,要求以“奋发有为、兢兢业业”,“胸怀理想、坚定信念,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顽强奋斗、艰苦奋斗、不懈奋斗”的精神状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既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再一次诱引了人类的眼球。这一次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又是什么?陈酒装旧瓶,还是新酒装故瓶?尽管中国共产党的十八大内容还在实施,但不妨凭借历史的、现实的中外经验及事实来预测一下它,何为新、何为旧;何为老、何为生;何为善、何为邪;……?最后请读者自己判断: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报告曰,这次的特色社会主义乃是“一以贯之的接力探索”,是否都是一以贯之,这里姑且遑论。但有一点却是相似的,那就是“中国特色”是强调的重点。中国特色是什么?说穿了,就是现在正在中国实施、处置、经办、管理、宣传、教导的一切。注意,它是现在时,当邓时,就是邓说了算;当江时,就是江划的规;当胡时,就是胡勾的理。自然,值习时,就是习定的调。

如今的十八大,突出了“既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要走“中国特色”的路。那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老路、新路、邪路有什么区别和关联呢?

十八大是共产党的代表大会,故从政党历史和其执政现实的角度来观察,这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既新又旧,或曰不新不旧。说新,它只有三十多年,比起苏式国际共产的社会主义、南斯拉夫的社会主义、瑞典模式社会主义、等等,以及中国共产党整个历史而言,它要稚嫩的多。而且,如十八所称,它还应“与时俱进发展”、“不断丰富”。也就是说,它还在不断地翻新,从邓的理论到江的指导,再到胡的治观,估计下面还有“实干兴邦”精神什么的。然而遗憾的是,它的“新”总是自相矛盾,或与已有的、正做的相冲突。

譬如,“积极借鉴人类政治文明有益成果,绝不照搬西方政治制度模式”,既要积极,又要绝不;既要借鉴,又不搬取;既要派员去学习,又绝不采纳;既将子女送出国,又厌恶其模式;……。总之,其新是既要与时代同步,跟上世界的现代化,又不想向先进的制度模式学习;既要成为人类的姣姣者,又不想享有“人类世界的普遍的积极的生存意义与价值”;既要向前走,又不肯迈开腿;……。所以,其新就新在抓住自己头发想离开地球的特色上;就在既想生命得以延续,又不愿分裂新生,只图自身长生不老的秦皇式封建追求上;就在其类似于永动机一样的“科学”设计上;就在毁损民族、毁誉先烈,毁谤翘楚、毁坏国家,毁弃信仰、毁灭自身的“发展”上;……。

可见,这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从根本上就是一种虚假和笑话,既然在太平洋上怎么会不在地球上呢,既是中国的特色怎么可能脱离地球(普世)的人类(价值)呢?思来,若干年代以后,我们的后辈学习历史时,很可能要嘲笑自己的前辈怎么如此愚蠢和弱智,就好像我们在为自己扎辫子、裹脚的东亚病夫的民族而自惭一样。

话说回来,这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说旧也确实是旧,它已有三十多年了。当然,如果是个人,三十多还正是有为之岁。只是,这个社会主义中国特色理论,是“科学”地摸出来的,是“主义”地实践出来的。如十八所言,它是“勇于推进实践基础上的理论创新”得来的。总而言之,它不是通过理论的自然分娩过程诞生的,而是对实践进行人为基因变异而创造的。那么就来看看它在这三十多年的实践是怎么样,就知道它发展至今,成功不成功。

听十八大喜鹊报告,那是报喜的。“综合国力大幅提升”、“财政收入大幅增加”、“生活水平显著提高”、“社会保持和谐稳定”,但同时也承认“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问题依然突出”、“城乡区域发展差距和居民收入分配差距依然较大”、“关系群众切身利益的问题较多,部分群众生活比较困难”、“社会矛盾明显增多”。看,这喜报也是矛盾的,竟无法瞒报问题及败绩。更可贵的是,它也看出症结所在,那就是:“道德失范、诚信缺失”、“理想信念动摇、宗旨意识淡薄”、“奢侈浪费现象严重”、“反腐败斗争形势依然严峻”。并警示,“会对党造成致命伤害,甚至亡党亡国”,这倒真有点报丧的韵味了。

其实,真正的现实,实在不是更严峻可释的,而是在顶礼膜拜背后的悖礼犯义、礼乐崩坏、鹅存礼废等等无耻无羁的贪婪、淫靡、污浊勾当。它们大部由于隐蔽谨慎不会揭示,部分鉴于盘根错节不能挖掘,有的囿于位高权重不敢指证。事实上人们看到的仅是冰山一角,至于国力、财政、现代化生活不过是被淹没在朽败溃烂中的泡沫。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开创人邓小平说,“如果我们的政策导致两极分化,我们就失败了”、“风气如果坏下去,经济搞成功又有什么意义?会在另一方面变质,反过来影响整个经济变质,发展下去会形成贪污、盗窃、贿赂横行的世界”。

对照当今中国大陆的现实,那就是“我们失败了”。即便不承认失败,想跌倒了再爬起来,那也应该明白并纠正且解决那失败的根源。可见,十八大及以后的政党倘若依然抱残守缺、无所作为,听任政党、社会在如此矛盾、混乱、腥臭的旧轨道上继续滑行,那么不可避免的后果就是像横路敬二吃了迷药一样,“跳吧,跳下去你就会融化在蓝天里!”

虽说,十八大也提出“坚持党要管党、从严治党”这条方策,可它有用吗?难道邓、江、胡时期党都没有管党、没有从严治党?非也。邓在六四后,不是一下子清理了多少优秀党员,只因他们不同意枪杀民众;江在发展经济当中,又是一古脑撸下了多少廉洁干部,只因他们不愿意同流合污;胡在请喝茶的和谐时期,更是逼退逃离了多少青年才俊,只因他们追求人的起码的价值观。今后的习时代,难道还可能吸收容忍反对自己的精英,杜绝那些听从、逢迎、团结在自己周围的“英才”?

可见,党要管党,管不出一个追求进步、服务人民的党;治党从严,治不出一个为民族利益不惜牺牲的党;严格确保政党作为国家、社会的核心,永久执政的唯一,保不住政党自己朽腐专横来挖掘埋葬自己的坟墓。因为,自己抓住自己的头发是无法摆脱地球引力离开地面的,自己意图治愈自己的疾病是不可能在自体身上动大手术的,没有异体的制衡和监督的朋党是不可能成为“上帝”、“领导”、“救世主”或“代表”的。

自然,这里所指的旧路并不是老路,就好比新路也不一定是邪路一样。十八大所论的“封闭僵化的老路”,想当然就是指建国之初的毛式社会主义,它不属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可十八大说,这特色理论是“毛泽东思想的坚持和发展”。哇,如此啼笑皆非的论断真有点指鹿为马的滋味,对邓小平倒是巨大的讽刺,看邓猴子的斤斗居然还是跳不出毛菩萨的手指头,你指定的接班人接的竟然还是毛的班。

话说回来,建国前三十年的封闭,其实大多是因为遭遇封锁所致,僵化也有很大部分原因是由于缺乏比较所从。开放以来,封锁解除了,允许中国输出廉价劳力的产品,并赚取外汇提高国力,政党却投靠到资本的怀抱。鉴于政党本身的没有制约的权力资源,贪腐成了挥之不去的癌细胞,三十年来的扩散,使得政党已病入膏肓。如今还在讳疾忌医,坚持“五不搞”,拒绝政治体制改革,不也是僵化封闭吗?

十八大也说,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求真务实”,可又说这不搞那不搞此不搞彼不搞,还“绝不照搬西方政治制度模式”,既然西方的东西那么不好搞,何以还要开放改革干什么呢?既然明白“落后就要挨打,发展才能自强”,何以还要拒绝发展的政治体制建设和改革而要固守落后的体制呢?既然要实行什么现代化,何以还要抗拒现代化的政治呢?既然不要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何以要走封闭僵化的新路或旧路呢?

哦,是要现代化的经济货币和领导的现代化生活,而不要现代化的政治以及现代化的公民;要现代化的资本、权势、管理的盘剥方式,而不要现代化的国家、社会、人民的监控机制;要现代化的武器、技术、成果,而不要现代化的机制、思想、意识;要自己放火不是罪的现代化,而不要公民点灯不判刑的现代化;……。可如此自利式的选择,它们还可能持续吗?难道这个世界上果真还可能获得只有反面没有正面的硬币吗?

可见,十八大所宣示的,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也是那么空洞无物、苍白乏力,因为它现在就在走封闭僵化的旧路。其实,有一条老路或蓝图倒真是政党的生路,那就是在新民主主义的战争年代为未来的政党政治所设计的蓝图:“不要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政’”,实现两党制——社会主义两党制,“结束一党治国”。那倒真是先烈为之牺牲的希望,前辈为之奋斗的目的,只不过解放了、执政了、作主了,环境变了,自己却还是停留在过去的革命党的身份上,总是在争抢打砸夺取,不是对人就是对财,不是对地就是对权。

哇噻,这不就是十八大警示的“改旗易帜的邪路”,岂可走得。唉,说是这样,可实际上共产党已经改旗易帜过多次了。从“结束一党治国”的打天下,到毛独裁坐天下,就已改旗易帜了。再到邓开创的特色社会主义,就又一次改旗易帜。看,后来的“三大代表”、“科学发展”又在旗帜上添了几颗星。现今,还有人大叫“我国决不能搞西方的多党制”,如此当初打天下就打错了,或曰当初就是在欺骗人民为之卖命的了。

唷、唷,改旗易帜是指共产党这面旗,而不是什么治国理念。那么,九三学社、农工民主党都改为九三共产党、农工共产党,或新成立一个什么某某共产党,打着共产党这面旗,别树共产党一帜,是否就可以不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可以平等地竞争执政权呢?不行吧,只能是中国共产党可以执政,其它任何组织或团体都无权享执,脾气好时赐个议政、听政、参政、辅政,算不错了。哎呀,如此的中国共产党,不就是自利性质的政党,它还如何可能有意愿、意志、意概来为民族、国家、人民服务呢?那所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也就是自私性质的理论,起着欺骗、蒙蔽、麻痹、洗脑的作用,它怎么可能走良善真诚之路而不走隐恶贪淫的邪路呢?

然而十八大描绘的蓝图是多么令人振奋,“小康社会”、“民族复兴”是如此美妙。虽说现在中国这么有钱,可护照免签的国度还很少,十八大后想必会全球免签,复兴了嘛,谁敢瞧不起中国人。可它能实现吗?毛时代宣称实现共产主义的人民公社,美丽诱人,怎么解体了?绝不搞一党独裁的承诺,是多么庄严的宣誓,怎么禁言了?为什么共产党总是食言,而且是在大方向上。不守诚信,被欺骗这么多次,人们还怎么能轻易相信这种诺言呢?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许诺什么前景,要求什么精神,是不是也是一种空谈呢?实干,干什么呢?承前启后、继往开来。承什么前,继什么往?是“结束一党治国”的前瞻,还是毛时期的前三十年老路;是邓小平勇于打破旧制度开创一条新路的精神,还是“代表”、“科学”地造成两极分化的旧路;是大刀阔斧平反冤假错案的纠偏正误气魄,还是敢于扼杀人民请求制造震惊中外的六四胆量?启什么后,开什么来?是继续革命永远革命的革命党之后,还是继续改革、攻坚体制的开放改革之来;是继续发财、扩大分化的增强对立之后,还是开辟一条政治变革、增强活力的生路之来;是继续蒙骗国人的自欺欺人之后,还是兑现数代革命者的承诺之来。

看来,十八大并没有解决这些问题,它只是个矛盾百出、拒不改革的政治宣言书。正如网民微博所示,“仔细看完十八大报告后总结:一,要彻底反腐败;二,腐败的根源在制度;三,制度绝对不能改”。它从拒绝承认到荒唐认可,却留下重大选择折磨着启后开来的领袖及人民。它以塞壬(注:塞壬是希腊神话中的女海妖,其歌声能迷住水手而使船触礁)之歌给国家、人民、政党留下巨大而无法消融的咎患。它所谓的“改旗易帜的邪路”,正是它所坚持的当今的落后的陈腐的“中国特色”,因为它己或将并正把中国带入一个动荡、腐败、怨谤的背离政党宗旨、前辈遗愿、先烈希望的道路。

如果说,邓小平提出中国特色在当时尚有些道理和技巧,那现在还在坚持当初的经济特色就未免太不合时宜了。邓小平说,“一个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一切从本本出发,思想僵化,迷信盛行,那它就不能前进,它的生机就停止了,就要亡党亡国”。想当初,毛时代遗留下来的本本是如此之厚重、深刻、全面。邓,首先打破了对毛的崇拜迷信,其次以中国特色破除了僵化的思想,再凭发展经济解燃眉之急,而真正的现代化就只有留给后人来处理了。可如今,本本又太多、太厚、太重了,而且还牵扯到更多领导人的切身物质利益,僵化、迷信、本本再次开始盛行起来,“生机就停止了”,“就要亡党亡国”了。

近来流传高层所推荐的法国历史学家托克维尔于1856年出版的《旧制度与大革命》一书,据云其中有几个观点称为“托克维尔命题”(或定理、定律、效应),是对政治体制改革恐惧的重要理由。内容如下:

一、“革命是在那些人民对此(苛政)感受最轻的地方爆发的”,“繁荣反而加速了大革命的到来”——旧制度最危险的时机并非其表现最邪恶的时候和地区。

二、“既然国家的各个部分没有一处保持平衡,最后一击便使它整个动摇起来,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最大的动荡和最可怕的混乱”——强大压力下进行缓解的改革开始之际是最危险的政治时段。

三、“统治者垮台了,但是他的事业中最本质的东西仍然未倒”——动荡并未带来预期的结果,建立新的社会和政治均衡的过程具有高度不稳定性。

如果说网络上传言的《旧制度与大革命》中的这三个内容确实是统治层惧畏政体改革的原因或理由的话,那就恰恰从反面证明了当今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无理、无信、无楫性,知谬而怖纠、想改而不敢、图革而畏惮。

其实,这三点正说明了政治体制改革的必须性、紧迫性和必要性。

从托克维尔反思性的描述结合对中国的观察,这第三点好像就是中国四九年革命胜利的写照,成功了,夺了权,可奴媚与怯言又回来了。虽说,那场历时很久的革命和法国大革命也有相似之处,都代表着“青春、热情、自豪、慷慨和真诚的年代”,可最终还是消失在终身独裁制度的麾下,以至“命运推动同一轮回”,因为“中央集权制是旧制度的一种体制而不是像人们所说是大革命和帝国的业绩”。

当然,专制制度既是革命的葬身之地,可它也是革命的土壤。这就提示人们,改革最关键的是根除“专制制度”这个毒瘤,而给予民主、树立法威、健全宪政是很重要,但都不如最根本的两党制,更能持续、干净、彻底地铲除专制这株根深叶茂的大树。否则的话,改革的动荡不会带来预期的长远效果,反而会造就新的失衡。反证之,社会主义两党制的政治体制改革会使改革的成果趋于稳定态,它的哲理道理请看《几个哲理法则——唯物辩证法新题》,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同理,倘若是革命,也是如此。不难理解,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现今的旧制度,已有了较大的不同。同样,十九世纪法国的大革命和当今中国可能的大革命肯定也有很大差异。但只要抓住破单立双——击溃专制分组两党,就能建立新的稳定的社会和政治均衡,这是历史与哲学告诉人们的规律。

至于命题的第二点,所谓改革亡党危险,不改革亡国危险,即由此引发。其实,人类历史如此丰富,有刚改革就爆发革命的,例如清朝的宪政改革,也有改革顺利的,例如台湾蒋经国的。面对着相互矛盾、彼此对立的历史事实,祛伪存真、褪表探本,可以明白,问题就在时机的把握以及改革内容的次序选择上。

改革过早,改革倡导者在旧制度维护群体中的处境是非常危险的,可过迟改革,旧制度下的统治团体会集体承担第二点的革命爆发失权的危险,因此最佳的改革时机是在两者中间。现今的中国就是改革时机中间段的最后一部分,为什么?因为,虽有很多失衡,但乃有保持平衡之处,然照当前趋势发展,“没有一处保持平衡”将指日可待。

改革旧制度,其内容肯定很多,而第一次序选择却极为重要。像毛式文革一样,忽然给予社会以极多的自由或民主,那么民粹式“大民主”势必会带来“最大的动荡和最可怕的混乱”。而且,如第三点所曰,它未能带来“最本质的东西”预期的结果。只有两党制,社会主义两党制可以如同蒋经国在台湾进行的政治改革一样,顺利而平稳地由旧制度过渡到新制度。为什么?因为它“具有最小化的政治风险系数”,具体理由请看《社会主义两党制需要我们努力争取》一文。

可社会主义两党制的实施不就是“亡党”吗?不,是分裂、是重组、是新生,是原来政党的延续。如若将政党的组织形式由单数改换为复数就视为“亡党”的话,那么人类早就死绝了。相反,政党的宗旨、思想、行为变为迷信、僵化、腐朽,那真是亡党了。

同样,革命会有“亡国”的危险也没那么可怕,因为即便没有革命,“亡国”也是国人所追求的。许多中国人不都是主张两岸统一吗,倘若果真历史走到那一步,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中华民国不都要结束吗。如果还有“吞并”的可能,那就只能是武力、军事、战争,后果必然是被吞并者消失,吞并者也会随之灭亡,历史已一再证明了这一点。

对于托克维尔命题的第一条,恰巧反证了,光关注经济、民生、福利并不能阻止革命的产生、发展和爆发。因为“吃”是为了人活着,但人“活”着并非为了“吃”,所以最后颠覆旧制度的必然是为了争取人“活”着的意义而产生的发展问题。孔子曰,“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这些都说明了政治体制改革的必须性。(此处有句题外话予以补充,当政治体制稳定成型后,经济、民生、福利又会成为活跃的议题,理由就是它们也是为了让人更好地生活着。)

旧制度的旧,就在其陈腐的观念,它的坏也就在其陈腐观念所带来的邪恶上。十八大报告上口口声声要经受住“执政考验”,要“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要建设“马克思主义执政党”。可它却始终坚持一个革命党所作所为,就讲军队吧,它为什么现今还是称之为解放军?为什么还要坚持党领导军队?因为台湾还没有解放,是吗?因为党还必须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是吗?总之因为党还要继续革命,是吗?

正是在这种革命党的思维下,全体人民在灾难中仍要勒紧裤带,支援世界革命;正是这种革命党思维,武装力量应该是政党的工具,它的枪口可以对着任何一个冒犯革命的人;正是革命党思维,政权就是政党收获的私有财产,管理私产天经地义;……。在这种革命党的思想下,领导可以和执政划等号,领袖可以与统治划等号,政党能够和政府划等号,一党能够与国家划等号,……如此这般,大陆人如何“共享做中国人的尊严和荣耀”?可以说,旧制度的危险其实就在它自己的“旧”,革命的最佳鼓动者就是坚持“军队革命化”继续为自己政党,因为人民的需求不能满足,必然投向能够满足其需求的革命。

可见,十八大上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倒真正是条邪路,而社会主义两党制才是生路、良路、善路、正路。当然,如若一定要保留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旗帜,那也可以将社会主义两党制塞进去。即在以社会为核心价值的目标中,依据两个执政党的相互制约、竞争、合作的形式有效地、真实地、具体地实现或达到标的,谓之更新的社会主义特色中国道路。

由此联想到温家宝总理,他一再讲政治体制改革,便有说是影帝,有曰他真诚。敝人粗浅,觉得他的做与说确实不一,但他又确实真诚。他一方面极力呼吁政治改革,一方面又在尽力舒缓民众的民生窘景,尽量减少危机的发生,实际上拖延了改革的时机、降低了政治体制改革的迫切性。称他影帝,似乎不错。然他又确实真诚,或许在改革上是知行不一,但在对待人民利益上却确确实实是如此真切,这或许是改革呼吁者与野心家的区别吧。

这样一个真心贴近人民的人,据传又在遭遇“恶搞”,不知是否会和耀邦一样。如此是否会再次出现类似四五或六四那样的场景?因为如今政体改革的意愿已聚集、积累、膨胀到一个临界点,它需要一个契机、闪电、引爆点,否则一再延误下去,党要成为法西斯政党,国也将成为军国主义的摇篮了。同时为应对突发状况,民间支持政治改革的各个势力是否应该有个松散的联盟或联合阵线,也许不必,发达的网络早已胜过任何人为的组织了。

好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新路、老路还是邪路已分析完了。这些观点,是真是假,是对是错,大家自己想吧。

2012-11-21 至 2012-12-21  21:12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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