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7日星期五

[G4G] 人民网教育论坛热贴:北大历史系应该以谁为耻?

张维迎激动得语带哽咽地尊称王益为"我们敬爱的王益老师"。

 
 

Sent to you by 参考消息 via Google Reader:

 
 

via 恒甫学社 by 恒甫学社 on 6/27/08

热贴:北大历史系应该以谁为耻?

AD酷客

2008年06月27日09:15  来源:人民网-教育论坛

人民网 

http://edu.people.com.cn/GB/7434401.html


  面对着"范跑跑"事件的不断升级,范美忠曾经毕业的母校———中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历史系方面终于坐不住了,6月17日,公开表示,以有范美忠这样的学生为耻辱。然而人们突然发现,在此之前,6月11日,同是此系的毕业生王益,东窗事发被双规,为何北大历史系没有称"以王益为耻"呢,穿帮了穿帮了。

  不过你如果了解王益和范美忠两个人的背景,你也许会体谅到北大历史系的"难处"。先说王益,北大历史系一直以来,是极其推崇这位功成名就、身居高位的毕业生的,且一直以王益为荣。北大BBS上一篇名为《北大77级后部分优秀校友一览》的文章中,"王益,国家开发银行副行长,78年考入北大历史系"赫然在目,王副行长被置于非常显要的位置。北大110周年校庆时,王益也以特别嘉宾的身份被邀请参加校庆"110+30"校友
论坛,获得这种荣誉的都是有特别成就的校友。甚至连张维迎老师都曾经激动得语带哽咽地尊称王益为"我们敬爱的王益老师"。

  而范跑跑大家最近应该很熟悉了,是个愤怒青年,用北京话来说就是有点"革",整个大学四年,范都在发疯地读课外书。书本的知识令他视野大开——在他后来点评北大历史系的网文里,发表了很多对历史系教授的不屑,从来都不受系里面老师的待见。

  按理说,中国现代大学的缔造者、北大的老
校长蔡元培一直倡导"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办学方针,教育"不是把被教育的人,造成一种特别器具,给抱有他种目的的人去应用的"。从这种北大精神出发,作为北大历史系,对待王益和范跑跑两个走向社会后犯错误的学生,本应"一碗水端平",应该坚守思想自由、言论自由的价值立场,以母校的身份坚定地站在自己的学生一边、以自由堡垒的身份坚定地站在自由一边,为学生争权利,为自由争空间,拒绝行政权力干预教育自治,拒绝以言治罪。然而,此次北大历史系"以范跑跑为耻"和以往"以王益为荣"的表现,实在是令我们大跌眼镜。

  跳出北大来说,中国今天的大学不仅与权力纠结在一起,还深深地被社会无限膨胀的物欲所侵扰,"民族的灵魂"甚至比其他的社会组织还要功利和世俗。所以注定了大家肯定会去追捧"王益"这种功成名就的毕业生——王益今年52岁,北京大学历史系毕业后曾担任国家前领导人薄一波的秘书,1992年至1995年任国务院证券委办公室副主任,1995年11月至1999年2月任证监会副主席,分管股票发行、基金等重要部门,后调任国家开发银行任副行长至今——我们的
高校,不得不在这样的人物面前低下了本来应该直挺的腰杆,卑躬屈膝起来,而女粉丝女校友们也必定追捧之,从张维迎语带哽咽地称"我们敬爱的王益老师",光华校友中他的女粉丝异口同声地尖叫着"王益、王益、王益"就可见一斑。

  而最不幸的便是"穷酸人"范跑跑,北大历史系本来就不喜欢这样没有成就、没有权势又很"不听话"的学生。北大历史系本就觉得这样的学生丢了自己的体面。当这样的毕业生陷入某种困境之时,自然会借机表达"以其为耻"之情了。在自己的学生陷入舆论道德审判的时候,他们也站到了审判者一边,在范美忠身上踩了一脚。

  话到此,怪只怪"范跑跑"命运不济、生不逢时,"曾经在网上将他所认识的北大的老师轮流骂了一遍"有啥可怪的,北大的辜鸿铭就是第一骂人高手,这样一个神奇的骂人者,构成了北大精神中的一个截面——独立、批判,辜鸿铭的骂声,也成就了蔡元培"兼容并包"的名声。反倒是北大历史系如今跳出来踩"范跑跑",会让蔡老夫子从棺材里气得跳出来不可!

  呜呼!我要惊呼:我们的大学怎么了,怎么也变得这么势力和功利了。很简单的理由,一个母亲自己的两个犯错的
孩子,怎么可以厚此薄彼,把不待见的孩子往外推,宠着的孩子就缄口不言呢,况且范跑跑只是犯的"言语之错",但王益则是失德又违法,如果北大历史系真的要非得表明"以谁为荣"、"以谁为耻"的话,想来,王益才是真正的耻,而不应该是范跑跑,请谨言慎行!

(责任编辑:李婧)

 

北大会不会以王益为耻?

http://www.rednet.cn  2008-6-26 11:46:24  红网 



王益:北大历史系毕业

愤怒青年的流浪生活:范美忠这个人(图)

北大历史系党委书记称以范美忠为耻(图)

曹林 中国青年报评论员

王益是何许人也?北大历史系毕业生,中国金融证券界风云人物,国家开发银行副行长。据相关报道,52岁的王益没有参加6月10日下午的国家开发银行行长碰头例会,他已于6月8日被"双规"。多家消息来源均称,此次王益被"双规",与其多年来在证券市场的违法违规活动相关。

王益落马是制度监管不力和个人贪欲膨胀的结果,应该与其母校北大没有关系。那么为什么要问北大历史系会不会以王益为耻呢?这源于北大历史系近日高调表达了以另一位系友为耻的意思。

同是北大历史系毕业生的范美忠,地震发生时丢下学生独自逃跑,并且事后撰文为自己的逃跑行为高调辩护,这激起了舆论激烈的批评。范也获封"范跑跑"之号,成为众矢之的。此时,范美忠的母校也站出来在范的身上踏上了一脚。北大历史系党委书记接受媒体采访时称:我们以有这样的学生为耻辱,对学校开除他我们表示赞成。

如果范美忠的逃跑行为真让北大历史系感到耻辱的话,那王益的落马更应让北大历史系感到耻辱了。范美忠的逃跑固然不道德,但在客观上并没有对学生造成伤害;范的自辩固然可恶,但那至多是一种言论之错。而王益就不一样了,他不仅失德而且涉嫌违法违规,并且涉嫌违法的情节可能还相当严重,涉及的数额可能很巨大,危害可谓不小。范跑跑之恶与王益之恶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那么,以范跑跑为耻的北大历史系,是否也当以王益为耻呢?

估计北大是没有勇气(或者不敢)说"以王益为耻"的。首先,北大历史系一直以来,是极其推崇这位功成名就、身居高位的毕业生的,且一直以王益为荣。北大BBS上一篇名为《北大77级后部分优秀校友一览》的文章中,"王益,国家开发银行副行长,78年考入北大历史系"赫然在目,王副行长被置于非常显要的位置。北大110周年校庆时,王益也以特别嘉宾的身份被邀请参加校庆"110+30"校友论坛,获得这种荣誉的都是有特别成就的校友。甚至连张维迎老师都曾经激动得语带哽咽地尊称王益为"我们敬爱的王益老师"。习惯了以这位身居高位的王益系友为荣,倘若人家突然落马了就以人家为耻,前躬后倨,这脸变得未免也太快了,北大自己也需要一段荣辱转换的心理调适期。而范跑跑就不一样了,北大历史系本来就不喜欢这样没有成就、没有权势又很"不听话"的学生,本就觉得这样的学生丢了自己的体面。当这样的毕业生陷入某种困境之时,自然会借机表达"以其为耻"之情了。

此外,"以范跑跑为耻"一说能塑造北大历史系的某种道德形象,而如果此时声称"以王益为耻",则是在揭自己的丑。范跑跑已经被贴上了"不道德"的标签,已经被视为一个"可耻"的逃跑者,这时候北大历史系称自己"以范跑跑为耻"不仅不会丢北大历史系的面子,还会在大张旗鼓地与范划清道德界限的同时,反衬北大历史系高大的道德形象——我们批评范跑跑,所以我们比范高尚,北大历史系以范为耻,所以北大历史系都是高尚的人。而如果宣称"以王益为耻"就不一样了,自家曾经引以为荣的毕业生如今落马了,这只会提起舆论批评北大历史系教育的议程。"以范跑跑为耻"能在踩自己学生一脚的同时帮北大历史系树一块道德牌坊,而"以王益为耻"则只会给北大历史系带来负面影响。

昨天声称以范美忠为耻的北大历史系,今天有没有勇气宣称以王益为耻呢?这将北大历史系推入一个尴尬的境地。所以北大历史系啊,还是要厚道些,不要太功利和太势利了。自己培养出来的学生功成名就、身居高位,作为育人者应该高兴,并不事张扬、不揽功、默默地与之分享荣耀;如果学生走上社会后犯了错,社会可以抛弃这个人,但母校永远不能抛弃自己的学生,学生身上的毛病,学校应有共同承担和反省的责任,老师应该有教育和批评的义务,与自己的学生站在一起反省,从学生的毛病和错误中反省自己的教育。对走出去的学生保持一份为师者的平和关爱,不要动辄势利地"以谁为耻"、"以谁为荣",这样才能避免"是否会以王益为耻"这样的尴尬拷问。  


[稿源:东方网]
[编辑:蔡娟]

难耐美人白发时(ZT)



权重一时的王益突然落马,再次把北大推到聚光灯下。一年前,中国交响乐团携王益
作曲填词的大型交响合唱《神州颂》在北大演出,掀起一股"王益旋风"。北大对王益的
称谓不是"金融家"、"音乐家"或"历史学人",而是"我们敬爱的王益老师"——仿
佛北大所看重的并非其"国家开发银行副行长"的职务。今天,众人以耐人寻味的目光关
注北大,恐怕许多人期待着欣赏这所百年名校的尴尬。
先贤有言,"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美人盛年时的荣光越是令人炫目
,其迟暮时的冷清寂寥越是令人唏嘘。多少迟暮美人揽镜自照时感慨美貌的残酷,然而,
权力的残酷比美貌的残酷不知凶恶多少倍!当年陈希同落马时,几乎一夜白头,看起来一
下子衰老了几十岁。我们见过太多的世事如棋、沧桑多诡,却依然不免叹息:失去权力的
权贵比失去美貌的美人更加可怜。毕竟,美貌之于美人遵循自然规律,我们确切地知道谢
幕之日的临近;而权柄之于权贵几乎不可捉摸,我们不知道某个权贵某一天会突然、决绝
而无奈地退场。陈希同、王益之流也许每一天都危坐在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阴影之下,惶恐
而绝望地知道这不确定的一天迟早要来。
亚里士多德曾说,我们选择朋友不外三个理由:或是对我们有利;或是让我们快乐;
或是让我们尊重。北大不惜折节与王益相交,他们想让世人——包括王益——相信,他们
交朋友的理由是欣赏其才华、尊重其人品,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们惟一看重的其实是
王益手中一枝代表国家权力的铁笔。这支笔可以调配金融领域的千军万马,北大不得不唯
其马首是瞻。北大的掌舵人雄才伟略、世事洞明、深谋远虑,偏偏漏算了一件事——权贵
的权柄比美人的美貌更加不可靠,几乎没有确定的保质期。事已至此,维迎只怕也在懊悔
交友不慎吧?
从一个人交友的标准可以看出本人的品行,所以古人才说"居视其所亲,富视其所与
"。惟利是图的交友心态总难免在沧桑事变中曝露无遗,装不来也藏不住。不过我们先不
忙看北大的笑话,有多少人曾经做得更高明呢?如果你曾像哈佛大学一样拒绝一位现任元
首对"名誉教授"头衔的索取,你有资格发笑。


 
 

Things you can do from here:

 
  --~--~---------~--~----~------------~-------~--~----~
您收到此信息是由于您订阅了 Google 论坛"参考消息(G4G)"论坛。
 要在此论坛发帖,请发电子邮件到 Go2group@googlegroups.com
 要退订此论坛,请发邮件至 Go2group-unsubscribe@googlegroups.com
 更多选项,请通过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Go2group?hl=zh-CN 访问该论坛
-~----------~----~----~----~------~----~------~--~---

没有评论: